“公子有所不知?!惫苁抡f道:“水玉打磨復(fù)雜,有打磨一只水玉的時間,可以打磨出許多玉石,而且它的價值不是很高,所以極少有工匠愿意雕琢?!?
“能不能找到雕琢水玉的工匠?”曹鑠問道。
“能。”管事說道:“不知公子要給它打磨成什么樣子?”
“打磨成薄片有凹凸弧度的?!辈荑p說道:“你拿筆來,我給你畫出樣子。下回遇見水玉,再多收一些?!?
“公子需要多少?”管事問道。
“也不要很多。”曹鑠想了一下說道:“百倍于這些就夠了!所有收購上來的水玉,全找工匠打磨成薄片!”
“公子放心,我一定辦得妥妥的?!惫苁聭?yīng)了。
看向樓下高臺,曹鑠問道:“什么時候開始?”
“再過半個時辰就差不多了。”管事說道:“其實(shí)早就能開始,如果不調(diào)調(diào)賓客胃口,東西再好也賣不上價?!?
“半個時辰?!辈荑p笑道:“你還真是個奸商!”
“承蒙公子夸獎,不勝惶恐!”管事陪著笑應(yīng)道。
“我是在夸你?”曹鑠問道:“臉呢?”
“臉早就不要了!”管事說道:“經(jīng)商賺錢,要臉的人早就陪的血本無歸!”
曹鑠哈哈一笑,對他說道:“我就喜歡你這個實(shí)誠樣!”
“能得公子歡喜,我祖上三代臉上都有光!”管事應(yīng)道。
“剛才不是說沒臉了?!辈荑p問道:“怎么臉又回來了?”
“本來是沒了,可公子總是問,我覺得臉還挺重要,于是又給找回來了?!惫苁麓鸬?。
“難怪你能把生意做的這么好?!辈荑p說道:“無論怎么說,你都能找到應(yīng)答的法子,倒是挺難得!”
“公子不覺得我無用,已是萬分幸運(yùn)!”管事問道:“公子還要些什么?”
“我來這里不是喝酒,就是看看你們怎么把寶物賣出去?!辈荑p問道:“今天賣的是什么?”
“今天賣的東西其實(shí)稀松平常。”管事說道:“不過是梁王曾經(jīng)用過的酒具,公子帶回的寶物中,像這樣的酒具堆積成山,真正值錢的還沒有拿出來?!?
“怎么不拿兩件值錢的出來?”曹鑠問道。
“太早把好東西拿出來,賓客會沒了買的興致,也賣不上高價?!惫苁抡f道:“照著公子說的法子,我發(fā)現(xiàn)那些寶物賣出的價錢能比放在市面上貴許多倍。鋪天蓋地不如奇貨可居,許都有錢人也不是很多,凌云閣在其他城池建了分號,用不多久就能送些寶物到那些城池去賣。我擔(dān)心的不是寶物賣不出去,而是太少不夠賣!”
“本來我只能用這些東西養(yǎng)兵十年。”曹鑠說道:“經(jīng)你這么一鬧,擴(kuò)軍十倍,我還能養(yǎng)他們十年。果然,我沒有看錯人!”
“公子信我就好!”管事回了一句。
曹鑠去了凌云閣,丁瑤的房間里卻來了一位客人。
坐在丁瑤對面的,正是當(dāng)初為曹鑠把過脈,診斷他最近幾年不可能讓女人懷有身孕的華佗。
“華佗先生,我聽子熔說你為他把過脈?”丁瑤問道:“脈象怎樣?”
“回夫人,公子脈象十分古怪?!比A佗說道:“我診脈無數(shù),從沒見過如此古怪的脈象。”
“究竟哪里古怪?”丁瑤問道。
“從脈象看,公子在年前就應(yīng)該是個死人。”華佗說道:“可他卻活得好好的,而且脈象竟有日趨平穩(wěn)的態(tài)勢。”
“子熔應(yīng)該是個死人?”丁瑤皺了皺眉頭:“先生何出此?”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