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鑠的嘴唇貼在小喬雪白的頸子上。
小喬通紅著臉說道:“公子稍后要輕著些,奴家還沒經過人事……”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要經過這一回?!辈荑p說道:“我會輕輕的,就怕你稍后會嫌力道不足。”
坐在書桌上,小喬的雙腿被曹鑠架在他的腰間。
很清楚稍后會發生什么,她干脆閉上了眼睛,喘息也變得有些粗重。
“不要緊張,我聽說過一些怪事?!彼郎喩砑∪舛荚诳嚲o,曹鑠賤兮兮的一笑:“有些夫妻頭一回沒經驗,女人太緊張,等到辦完了事,倆人發現他們居然合在一起無法分開?!?
“怎么還有這種怪事?”曹鑠的話引起小喬興趣,她茫然的問道。
“人在緊張的時候肌肉會下意識的繃緊。”曹鑠說道:“也許是緊張過頭,夾的太緊了,所以拔不出來!”
“公子定是在胡說……”曹鑠的說法,小喬當然不信,她剛開口,后半截話立刻就被咽了回去。
趁著她說話的一瞬,曹鑠展開了進攻。
與書房相鄰的一間廂房。
張春華吃著果脯,對屋里的賈佩說道:“賈姐姐,你猜公子這會寵幸的是大喬還是小喬?”
“你怎么知道是公子在寵幸她們?”賈佩說道:“也許是別的原因,才發出這樣的聲音?!?
“少來了!”張春華說道:“公子寵幸你們的時候,我可都聽在耳朵里。好在后院沒有幾個衛士,要是被別的男人聽去,不知你們羞也不羞?!?
“小春華,你別得意。”賈佩說道:“公子留著你,是因為你年歲還小。等明年你到了出閣的年紀,看我們姐妹幾個不慫恿公子盡快把你給辦了?!?
“哼!”張春華沖她皺了皺小鼻子:“我會準備一雙干凈的鞋子咬在嘴里,不管怎么受不住,都不會像你們那樣叫個沒完沒了?!?
“小不知羞的。”賈佩刮了她一下鼻子:“還沒長成就開始思春了,明兒個我一定和公子說,請他盡快把你給辦了,別總是想著那些事睡不安穩?!?
張春華沖她吐了吐舌頭:“你去講,看公子信不信你的?!?
“你說公子這會辦的是誰?大喬還是小喬?”賈佩沒和張春華糾纏,而是向她問道。
“剛才我就問了你,你還沒回答呢。”張春華說道。
“聽聲音像是小喬?!辟Z佩說道:“這下可好,大床上又多了個人?!?
“你們上回不是說,如果公子再寵幸誰,不能和你們同一張床了?”張春華問道。
“還不是擔心公子勞累?!辟Z佩說道:“現在看來根本不用擔心那么多。我們家公子,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女人欠了他什么,只要他爬了上來,整晚上不歇都不嫌累?!?
“賈姐姐,被公子寵幸的時候什么滋味?”張春華捧著小臉向賈佩問道:“好受不?”
“好受!”賈佩翻了她個白眼:“我就知道你這丫頭思春了,想知道是什么滋味,自己找公子,讓他寵幸你一回。”
“我還是個孩子,賈姐姐可別把我帶壞了!”張春華撅起小嘴說道:“等我再長大一些,偏偏要公子寵幸我一個人,就不和你們一起。讓你們干看著眼饞?!?
“小沒羞臊的!”賈佩又刮了她一下鼻子:“你一心求死,可不要怪姐姐們不疼你!”
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張春華托著腮幫說道:“公子都寵幸她好一會了,怎么還沒個終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