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層意思?”王嫣眨巴了兩下眼睛:“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多著。”曹鑠說道:“總是在家里,也不和人接觸,當然了解的不多。接手火舞之后,要多和輕舞聊聊……”
“火舞原本就是輕舞在管。”王嫣說道:“我接手,她會不會……”
“如果是別人,她可能會心里不爽快,然而是你,她就不會多說什么。”曹鑠說道:“何況她以后還是火舞二把手,你什么都不懂,在火舞說話算數的還是她。她能有什么意見?”
“既然我什么都不懂,公子讓我去做什么?”王嫣沒好氣的說道:“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曹鑠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你沒見輕舞現在什么樣?輕塵死了,輕柳叛了,她比誰心里都難受。如果以后再遇見類似的情況,誰來主持火舞大局?”
看向前方,曹鑠說道:“火舞很重要,它絕對不能倒下。你和火舞營的人沒有什么感情,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你都能保持理智,這才是我需要的火舞統領。”
眨巴了兩下眼睛,王嫣向曹鑠問道:“公子想說的是我和外面的人都不熟,無論誰發生了什么,都能置身事外吧?”
“就是這個意思!”曹鑠沖她咧嘴一笑。
到了火舞營,兩名守在大門外的火舞見是曹鑠來了,連忙行禮。
“這幾天火舞營都在做什么?”下了馬,曹鑠向那兩個火舞問道。
“都在操練!”其中一名火舞說道:“兩位副統領不在了,統領又好幾天沒來……”
“不用說了,我都清楚了!”曹鑠制止了他。
進火舞營的時候,曹鑠向王嫣問道:“他們說的你都聽見了?”
“可我不知道該做什么。”王嫣說道:“我什么都不懂……”
“輕舞回來之前,火舞營什么也不做。”曹鑠說道:“你就負責傳授他們劍法,讓他們的武藝更加精進。至于以后他們該做什么,等輕舞回來,你倆再商議。”
“只是這樣?”王嫣問道。
“只是這樣!”曹鑠點了下頭。
進入火舞營,王嫣停下了腳步。
她警覺的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怎么了?”曹鑠問道。
“這里都是人,可我卻一個也看不見。”王嫣說道:“他們會不會……”
“他們是在埋伏。”曹鑠微微一笑:“火舞和龍紋騎、飛熊營不同,他們不用沖鋒陷陣,所執行的任務也都是暗殺、保護這些,沒有必要操練陣列。你才到這里,埋伏在暗中的他們就被感覺了出來,可見火候還差很遠。”
“不要藏了,都出來吧。”曹鑠向空曠的營地喊道。
喊聲落下,百余人紛紛從不同的角落走了出來。
眾人抱拳躬身齊聲招呼道:“見過公子!”
“不錯!”環顧眾火舞,曹鑠說道:“統領不在,兩個副統領也都死了,你們還能自覺操練,真是不錯!”
提起兩名副統領,眾火舞都沒語。
沉默片刻,一個火舞才向曹鑠問道:“公子,輕柳那賤人也死了?”
“死了,在吳子蘭家中找到她的時候已經死了。”曹鑠說道:“渾身上下的皮膚已經泛著紫黑色,她死的日子可是不少。否則尸體不會呈現這種顏色。”
“輕柳死不足惜。”那火舞說道:“只是可惜了輕塵和四十八個戰死的兄弟。”
眾火舞紛紛低著頭,再次沉默。
“死去的人就不要再提,讓他們得個安穩。”曹鑠說道:“我今天來,是給你們帶來了一位新統領。”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