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掩住呂布的嘴,任夫人說道:“夫君吉人天相,必定不會有失。即使真的有那天,我也一定會陪在夫君身邊。”
夫妻倆正膩歪著,陳宮進入屋內(nèi)。
見呂布抱著任夫人,他干咳了兩聲,把臉轉(zhuǎn)到一旁。
“公臺!”聽見干咳,呂布放開任夫人,向陳宮問道:“是不是有要緊事?”
任夫人紅著臉退到一旁。
陳宮抱拳對呂布說道:“將軍,張遼、高順大敗夏侯惇,敵軍已經(jīng)退出徐州。”
“這件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呂布說道:“我還知道曹子熔帶兵馳援,此時應該已經(jīng)到了徐州邊界。”
“我要說的正是這件事!”陳宮說道:“曹子熔麾下數(shù)千兵馬,以張遼、高順幾位將軍所部,根本無法抵敵。”
呂布問道:“公臺的意思是……”
“將軍何不親自領(lǐng)兵迎戰(zhàn)?在曹操率領(lǐng)大軍來到之前擊破曹子熔,徐州也就保住了多半。”陳宮說道:“假如曹子熔步步推進,徐州將會連連失城,一旦曹操大軍來到,將軍再想保住徐州,就是再無可能。”
“公臺的意思是讓我親自馳援張文遠和高順?”呂布問道。
“正是!”陳宮說道:“以將軍勇武,曹子熔麾下必定無人能敵。先前將軍又收編了楊奉、韓暹麾下兵馬,無論在人數(shù)上還是帶兵將領(lǐng)武勇,曹子熔都不是將軍的對手!”
“容我想想。”呂布并沒立刻答應,而是對陳宮說道:“先看張文遠和高順能不能擋住曹子熔進攻。”
“戰(zhàn)機轉(zhuǎn)瞬即逝,將軍千萬不能優(yōu)柔寡斷!”見呂布遲疑,陳宮抱拳說道:“還請將軍盡速決斷!”
“公臺不用催我,明天一早給你答復。”呂布說道:“這兩天我有些累了,想早些歇著!”
“呂將軍……”陳宮還想再勸。
呂布朝他擺了擺手說道:“公臺不必多說,我明天一早必定給你答復。”
知道呂布不可能立刻給答復,陳宮很是失望的拱了拱手說道:“明天一早,我再來求見!”
陳宮退下后,任夫人向呂布問道:“夫君真要親自領(lǐng)兵迎戰(zhàn)曹子熔?”
“公臺說的也是不無道理。”呂布說道:“曹子熔麾下精兵強將眾多,張遼、高順必定不是他的對手,如果我不去……”
“夫君如果去了,下邳交到誰手中?”任夫人說道:“我雖是女流,卻也知道身為主將應該坐鎮(zhèn)中軍。率軍迎戰(zhàn),是麾下將領(lǐng)該做的事情。夫君麾下不是沒有猛將,為什么偏偏要你親征?”
看著任夫人,呂布說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就派人領(lǐng)兵迎戰(zhàn)好了!”
“我和萌兒只能仰仗夫君,如果夫君走了,剩下我們孤兒寡母。萬一有歹人意圖討好曹家,把下邳獻了,只怕此生再沒有重逢之日。”任夫人說著話,已經(jīng)開始抹起了眼淚。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