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魏圖說道:“公子說了,這些人一個不留,全部殺光,除非有人首告,找到最先散播謠的人?!?
“聽見沒有?”魏延向跪著的眾人說道:“首告者活,其他人死!”
喊聲剛落,立刻就有個人喊道:“將軍,我知道是誰!”
“是誰?”魏延問道。
那人向跪在身后的一個漢子一指:“就是他!”
“你怎么知道?”魏延問道。
“是他見人就說,我們都只是跟著亂傳?!笔赘娴臐h子回道。
走到被首告的那人面前,魏延用劍尖挑起他的下巴:“說,是不是你最先散播謠?”
“將軍明鑒,真不是我!”那漢子慌慌張張的說道:“我只是告訴的人多些,我也是從他那里聽說的?!?
漢子抬手指向另一個人。
連著問了好幾個人,都是從別人那里聽說的。
直到最后,魏延站在一個干瘦的漢子面前。
這漢子大約三十多歲,一雙老鼠眼閃爍著狡黠的神采。
他抬頭和魏延對視了一眼,可能是懾于魏延的氣勢,他連忙把頭給低了下去。
“謠是從你這里散播出去的?”魏延問道。
漢子低著頭沒有吭聲。
不回答無疑是默認。
魏延向魏圖問道:“公子有沒有說,這個人怎么辦?”
“公子說了,把他送去官府,公子要親自審訊?!蔽簣D回道。
“是你帶回去,還是我稍后帶去見公子?”魏延又問。
“公子認為這件事或許會有隱情?!蔽簣D說道:“我把他押送回去,這里還請魏將軍費心!”
“為公子辦事,說不上費心?!蔽貉酉蛞慌缘谋糠愿赖溃骸胺彩枪蛟谶@里的,一個不留,全都殺死!”
“將軍先前還說首告者可活……”眼看就要被殺,一個跪著的漢子喊道:“我們已經首告……”
“你首告的是真正的幕后主使?”魏延問道。
那漢子被問的一愣,愕然半晌不知該怎么回應。
最后一個揭發的人眼睛一亮,連忙喊道:“是我首告的他……”
“什么叫首告你懂不懂?”魏延向他問道。
那漢子被他問的瞠目結舌,不知該怎么回答才是。
“最先揭發,恰好揭發的人就是我們要找的,那才是首告!”魏延說道:“你雖然揭發的是謠出處,卻并不是最先揭發,所以你也得死!”
不再和這些人廢話,魏延一擺手:“全都殺了!”
魏延屠殺散播謠者,魏圖則押著被揭發的漢子返回官府。
進了官府,那漢子十分慌張的向魏圖問道:“尊駕……公子會怎么對待我?”
“你認為呢?”魏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他會不會……”漢子忐忑的問道:“殺了我?”
“公子從來不會對惡意中傷的人手軟,你是肯定會死,現在的區別就是怎么死?!蔽簣D沖他微微一笑:“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句,公子殺人的法子很多,他又足夠的辦法讓你慢慢的死?!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