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么做,就不怕人口多起來,更多的人愿意當兵而不肯種田?”司馬懿笑著問道。
“當然怕!”曹鑠說道:“當兵也不是不要種田,不用耕田的只有飛熊營、龍紋騎和破陣營。其余將士分撥等到壽春附近,在壽春城外建造村鎮(zhèn),每家每戶都既是兵又是民。”
“這樣一來,壽春城外到處是軍戶。”司馬懿說道:“無論什么人,也不敢輕易發(fā)兵來到這里。”
“就是這個道理。”曹鑠說道:“江淮一帶連年戰(zhàn)亂,又遭到袁術(shù)盤剝,如今已是十室九空。要想重建淮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至少二十年內(nèi),我不可能擁有一支人數(shù)眾多,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大軍!”
司馬懿點頭說道:“重建淮南需要時日,然而江東孫氏和荊州劉表,卻不一定會給公子機會!”
“尤其是我奪下廬江之后!”曹鑠微微一笑:“江東孫氏可能還會收斂一些,畢竟他們不夠強大,然而荊州劉表必定迫不及待向淮南發(fā)兵。尤其是當曹家與袁家反目之后。”
“公子認為袁家和曹家什么時候反目?”司馬懿問道。
“快了。”曹鑠說道:“雖然河北袁紹以前并不在意曹家,然而我軍奪取徐州,又得了淮南,進而占據(jù)河內(nèi)、河東,已經(jīng)是威脅到袁家利益。等他破了公孫瓚,必定會找茬向曹家用兵。”
“公子的夫人……”司馬懿欲又止。
“你是說袁芳?”曹鑠說道:“她如果留在許都,必定不會有好下場,即使父親不打算把她怎樣,其他人也會慫恿父親對她不利。既然做了我的女人,我就得保護她,你讓凌云閣管事來淮南的時候,把我后宅的夫人們都給帶過來。”
“我這就去安排!”司馬懿應了。
曹鑠占了淮南,當天晚上往淮南調(diào)撥糧草、布帛的消息就傳揚開來。
夜色已深,淮南百姓卻絲毫沒有睡意。
他們奔走相告,傳遞著這條足以令整個淮南沸騰的消息。
直到深夜,壽春城門都沒有關(guān)閉。
曹鑠特意下了命令,如果有百姓要在夜間出城,只管讓他們?nèi)ァ?
袁術(shù)的皇宮中。
曹鑠選定的臥房里,呂萌坐在他身旁說道:“我聽父親說公子不許夜間關(guān)閉城門,讓百姓隨意出城。”
“也就只是幾天。”曹鑠說道:“過了這幾天,城門還是照常關(guān)閉。”
“才破壽春,正應緊閉城門,把那些企圖搗亂的全給抓起來。”呂萌說道:“以往父親就是這么做的。”
“搗亂的肯定會有。”曹鑠說道:“然而百姓出城,宣揚我的政令卻比那些搗亂的更多,有好事傳千里的機會,我還和那些搗亂的置什么氣?”
摟著呂萌蠻腰,曹鑠問道:“你喜不喜歡這里?”
呂萌搖了搖頭。
“怎么?”曹鑠說道:“袁術(shù)為我們造了這么棟大宅子,還不收一點回報的送給了我們,你居然不喜歡?”
“只怕袁術(shù)不是心甘情愿送的。”呂萌撇了撇小嘴:“這么大的宅子,住著還真覺得空曠。”
“我倒不覺得空曠。”曹鑠賤兮兮的笑著說道:“宅子就像天下,我擁有的越寬闊越好!”
抱起呂萌,走向鋪蓋,他又說了一句:“天色已晚,已經(jīng)到了干正經(jīng)事的時候!”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