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衡進了書房也不行禮,只顧扭頭向四處看著。
曹鑠好像根本不知道他進屋了,依舊看著公文,時而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尋思該不該批復。
倆人就這么一個坐著一個站著,沉默了許久。
放下公文,曹鑠站了起來,向屋外喊道:“蔡稷,你進來一下。”
蔡稷進入屋內(nèi),行禮問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準備釣具,我想去釣會魚。”曹鑠吩咐道。
蔡稷應聲退下。
從彌衡身旁走過,曹鑠依舊沒有理他。
彌衡這下沉不住氣了,向他問道:“公子叫我過來,也不說是什么事,究竟想做什么?”
回頭看了他一眼,曹鑠說道:“你急什么?我這會還沒想到要和你說什么,等我釣完魚再來和你說話。”
彌衡滿臉愕然。
曹鑠出了門,已經(jīng)忍無可忍的彌衡問道:“公子把我晾在這里,究竟想要怎樣?”
“不怎樣。”曹鑠說道:“只是讓你等一會。”
“我要是不肯等呢?”彌衡怒了。
曹鑠淡然一笑:“那你可以走了!”
彌衡更加愕然。
假如曹鑠不讓他走,他反倒想闖一闖。
然而曹鑠根本不加阻攔,擺出了一副愛等不等的架勢。
“那我走了!”彌衡走到門口,對曹鑠說道:“公子這樣無禮,以后再召我過來,我肯定不會答應。”
“不想來就不來好了。”曹鑠說道:“壽春大門開著,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又沒說一定要把你留在這里。”
彌衡滿頭黑線。
曹鑠沒再理他,站在門口等著蔡稷取漁具過來。
站在一旁,彌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要是此時離開,就是向曹鑠服軟。
如果不離開,那就是奉了曹鑠的命令不敢隨意走動……
左右都不是,彌衡也不知道他該怎樣才好。
“公子,漁具來了!”取了漁具的蔡稷跑到曹鑠身旁。
“也不知道袁術(shù)有沒有在后院的水塘里放魚。”曹鑠說道:“那么大一片水塘,如果沒魚,我肯定會鄙視袁術(shù)。”
“憑公子的能耐,就算沒魚肯定也能釣上來幾條。”蔡稷不失時機的拍起了馬屁!
曹鑠咧嘴一笑:“還是你說話中聽,走,跟我釣魚去!”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