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鑠進了淮南,許多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
幾天之后,他得到曹操率軍返回許都的消息。
呂萌的臥房里。
曹鑠躺在鋪蓋上,呂萌則依偎在他的懷里。
“父親回了許都,我也該動身了。”摟著呂萌,曹鑠沖她咧嘴一笑:“等我回來的時候,會有很多姐妹也跟著回來。”
呂萌撇了撇嘴:“我早就等著夫君把她們帶來,這些日子每晚陪了夫君,渾身就力氣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樣。等到她們來了,我也能輕松一些。”
手掌游走到呂萌的小腹上,曹鑠說道:“我寵幸了你許多日子,也不見懷上孩兒……”
“夫君是不是嫌棄我了?”沒等他說完,呂萌有些幽怨的問道。
“不是。”曹鑠說道:“我只是不知道哪天才能身為人父。”
“難道夫君還沒有……”呂萌詫異問道。
“華佗先生曾為我醫治,說我以往體弱,少說還得兩三年之后才能讓女子受孕。”曹鑠說道:“所以到現在也沒個一兒半女。”
“夫君果真認為以往是體弱多病?”呂萌悠悠的問了一句。
看著呂萌,曹鑠問道:“你說這句話,好像有些深意。”
“也沒什么深意,只是突然靈光一閃。”呂萌說道:“自從我認識夫君,只知道你是體格健碩,和體弱多病絲毫沒有關聯。”
呂萌說的這些,其實曹鑠也早就有所懷疑。
只是他記憶碎片中關于來到這個時代以前的信息都已經變得十分模糊。
其實他打心眼里也不在乎以往究竟是體弱多病還是有人暗中加害。
即使有人暗中謀害過去的曹鑠,對他來說也不能算是壞事。
畢竟他來到這個時代,得虧以前曹鑠體弱,否則他根本沒機會占據這副身體。
“夫君回到許都,還是得小心些才是。”呂萌輕聲說道:“自從長公子戰死,夫君已經成了曹家長子,這個身份雖然能帶來許多好處,卻也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你是想說讓我提防著那些兄弟?”曹鑠問道。
“雖然是親兄弟,在權勢面前反目的還是很多。”呂萌說道:“河北袁家,兄弟仨人看似和睦,實際上卻暗中勾心斗角。不說袁家的幕僚將軍心里一門清,就連我們這些外人也都知道。”
看著呂萌,曹鑠問道:“你以前不是一直在后宅,怎么能知道這些?”
“我不出門,并不意味著婢子和仆從不能出門。”呂萌說道:“總有一些消息,他們會帶給我。”
“他們帶回的消息可都是市井之。”曹鑠笑道:“不能全信。”
“也有一些市井之是能信的。”呂萌說道:“反正回到許都,夫君還是小心些好!”
手掌往下移了些,貼在呂萌的臀上,曹鑠一個翻身把她壓住:“我就要走了,再多來一次!”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