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平還沒想明白我為什么要殺劉玄德?”曹鑠微微一笑,向他問道。
“既然公子覺得他沒什么長處,為什么心心念念非殺他不可?”彌衡問道。
“誰說劉玄德沒有長處?”曹鑠說道:‘他的長處,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
“愿聞其詳!”彌衡抱拳向曹鑠討教。
“劉玄德身邊有關羽、張飛這樣的猛將。”曹鑠說道:“以往他到一個地方,雖然沒有什么政績,那里的百姓卻會對他十分擁戴,這是為什么?”
“都說劉玄德是敦厚長者。”彌衡說道:“或許和這個有關!”
“叔至,告訴正平,你認識的劉玄德是個什么樣的人物。”曹鑠對陳到說道。
陳到啐了口唾沫:“卑鄙小人,殺他都嫌臟了手!”
“聽見沒有!”曹鑠笑著對彌衡說道:“劉玄德其實是個卑鄙小人,然而他卻能讓全天下的人都認為他是個敦厚長者,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
“擁有這種氣度的人,都是梟雄!”曹鑠輕輕嘆息了一聲,對彌衡說道:“梟雄禍亂天下,像他這樣的人,我怎么能容他活著?”
“公子有沒有打算?”彌衡問道。
曹鑠搖頭。
看了看天空,他說道:“秋天已經過去,眼看就要入冬,這次去許都,恐怕要等過了冬天才能返回淮南。等我回到淮南,士元應該多去了廬江,仲達等人也該把一應事務處置妥當。會不會再有戰事,全看我們到了許都,能不能誅殺劉玄德!”
彌衡和陳到相互看了一眼。
陳到說道:“公子要殺劉玄德,還不像捏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回到許都,找個借口把他殺了就是!”
“要是殺他這么簡單,我早就做了。”曹鑠說道:“父親護著他,我又不能僭越把他殺了。當初殺吳子蘭,是我抓到了把柄。劉玄德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我想殺他,也找不到借口和理由。”
“既然公子看出這些,總不能放任不管?”彌衡說道:“得想個法子,讓劉玄德在許都呆不下去才是。”
“你是主簿,法子當然得你想。”曹鑠咧嘴一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
“公子,再往前走一些就要出了淮南。”陳到向前一指,對曹鑠說道:“今天天色不早,要不要……”
“找個村子歇下來。”曹鑠說道:“不要進城,城里看不出什么。”
陳到應了,向走在前面的一個龍紋騎軍官喊道:“你帶幾個人到前面看看,附近有沒有村子,今晚我們就在村子里歇下。”
軍官帶著幾個騎兵離開。
曹鑠帶著隊伍繼續向前,沒過一會,軍官和那幾個騎兵折了回來。
到了曹鑠跟前,軍官抱拳說道:“啟稟公子,前方五里開外有兩個村子……”
“兩個村子?”曹鑠問道:“有多少村民?”
“村民不多。”軍官說道:“兩個村子,有一個是正在新建,另一個才是有人居住的舊村。”
“新建的還說什么。”曹鑠說道:“新年之前,淮南百姓還搬不進新家,我們去有人居住的村子。”
“前面帶路!”陳到向軍官吩咐了一句。
軍官應了一聲,帶著那幾個騎兵掉轉戰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