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袁術(shù)一仰脖子把酒喝了個精光。
“公路還有沒有話說?”見他喝了酒,袁紹問道。
袁術(shù)沒有吭聲,只是默默的擺了擺手。
袁紹站了起來,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到了門口,等在外面的審配和逢紀迎了上來。
“袁公,怎樣?”審配問道。
“喝下了毒酒,用不多會就會發(fā)作。”袁紹說道:“以往我和公路不和,彼此還曾有過攻伐,如今他要死了,我心里卻怎么都不是滋味。”
“袁公已經(jīng)仁至義盡!”逢紀說道:“剛才得到戰(zhàn)報,長公子與二公子已經(jīng)攻破易京外城,用不多久就能攻破易京,公孫瓚時日也是不多。”
“爭了多年打了多年的對手即將沒了。”袁紹說道:“如今我家兄弟也將死在這里,最近真不知是怎么了!”
“回頭傳令,點齊兵馬,我要親自趕往易京,滅了公孫家!”袁紹向倆人吩咐。
審配和逢紀連忙應(yīng)了。
不過片刻,房間里傳出了袁術(shù)痛苦的哀嚎聲。
從他的喊聲,袁紹等人聽得出他正遭受著毒酒的折磨。
“如果世間有種毒藥,可以讓人瞬間死去,那該多好。”袁紹嘆了一聲說道。
曹鑠要是這個時候在他面前,必定會告訴他,世上不僅有一種毒藥可以讓人瞬間死去,只是這個時代還沒有研制出來。
房間里的動靜越來越小,到最后一片寧靜,再沒了生息。
“袁公要不要進去看看?”審配小心翼翼的問道。
“算了!”袁紹說道:“看了也不過是徒增傷感,讓人為公路修造一座墳?zāi)梗阉o埋了。”
“要不要按照三公之禮厚葬?”逢紀也在一旁問道。
“他并不是三公,而是叛臣逆子,怎么能以三公之禮厚葬?”袁紹說道:“薄棺一口,草席一方,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草草掩埋也算是對得住他了!”
審配和逢紀再次應(yīng)了。
袁紹吩咐了這些之后,在幾名衛(wèi)士的護送下離開。
逢紀和審配相互看了一眼,倆人先后進入屋內(nèi)。
擺放在房間里的矮桌被蹬翻在地,袁術(shù)蜷縮著身體倒在地上,從他蜷曲的身體和青紫色的臉色能夠看出,臨死之前他是受了不少苦。
“來人!”審配向屋外喊了一聲。
一名衛(wèi)士進屋。
審配說道:“傳袁公令,選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薄棺一口草席一方,安葬袁公路!”
袁紹在河北處死了袁術(shù),從淮南出發(fā)的曹鑠,此時也來到了許都城外。
望著熟悉的許都城墻,曹鑠知道,等他再次離開,回到這里的機會就不會太多!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