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請!”郭嘉撤步一旁,對曹鑠等人說道。
曹鑠來到郭嘉住處,沒過一會,蔡稷就帶著人把彩禮送了來。
郭嘉也不去看彩禮多少,只是吩咐仆從盡快把酒宴擺上。
后院郭欣的房間。
郭欣坐在屋里,貼身侍女正在為她梳頭。
“曹家長公子送來了許多彩禮。”為郭欣梳著頭,侍女說道:“看來他對小姐還是上心的。”
“上心我是相信。”郭欣說道:“只不知道他這一生會對多少女子用心。”
“奴婢聽說長公子得了淮南以后,在那里人望很高。”侍女說道:“小姐向來崇敬英雄,長公子應該就是一位蓋世英雄,為何小姐要嫁他,卻還是悶悶不樂?”
“分享,你懂不懂得什么叫做分享?”郭欣說道:“曹子熔原先只是一個病夫,后來不知怎么,逃離宛城之后就像是變了個人。這一兩年,他南征北戰(zhàn)立下無數(shù)功勛,卻也惹來桃花無數(shù)……嫁給他以后,我只怕會經(jīng)常獨守空閨,眼睜睜看著他和其他妻妾歡好。”
“小姐不用想太多。”侍女說道:“上回來的那位王夫人不也是長公子的夫人?她不僅沒有擔心會和他人分享長公子,還一力勸說小姐嫁給長公子,可見他后宅之中還算安穩(wěn),否則爭風還都來不及,怎么會勸說小姐嫁過去?”
回頭看了一眼侍女,郭欣微微一笑說道:“你這丫頭,倒是也能看透一些事情。”
“我從小就陪在小姐身邊,就算再愚鈍,整天耳濡目染小姐的聰慧,多少也能學來一些。”侍女說道:“這點小事如果看不通透,豈不是辱沒了小姐的名聲?”
“你都看的通透,我怎么卻看不透?”郭欣問道。
“小姐身在局中,當然有些事情看不透。”侍女說道:“長公子后宅每人如云,再加上各方的貼身侍女,他的女人確實是多了些……”
盯著侍女,郭欣突然笑了起來。
“小姐笑什么?”侍女并沒發(fā)覺哪里好笑,低頭在自己身上找著。
“我是笑你!”郭欣問道:“實話說,你是不是很期待我嫁給曹子熔?”
“據(jù)說長公子對后宅夫人們十分體貼,我當然期待小姐嫁過去。”貼身侍女說道:“小姐有個好的歸宿,我以后跟著也不會受了委屈。”
“我嫁過去,貼身侍女必定是要跟著陪嫁。”郭欣說道:“說的直白些,你以后也是要伺候曹子熔安寢的,你心里果真就沒有期待過?”
被郭欣這么一說,貼身侍女連忙低下頭,臉通紅著說道:“我只是個侍女,哪敢有半點非分之想……”
“算了!”郭欣說道:“我也懶得和你計較,以后和我說話,還是不要動那些小心思,我可都能看得通透。”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