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一切都還是未知……
夜晚悄然過去,當黎明的晨曦投射到大地,曹鑠帶領(lǐng)將士們踏上了返回壽春的道路。
沿著下邳的街道正往前走,側(cè)面的道路上走過來一支隊伍。
隊伍很長,一眼望不到盡頭,正是張遼等人率領(lǐng)的大軍。
見到曹鑠,夏侯淵等人催馬上前。
“公子也要離開下邳?”夏侯淵拱手問道。
“離開壽春太久,也該回去了。”曹鑠回禮說道:“這里有仲達坐鎮(zhèn),我留著也沒什么用處。”
跟在夏侯淵身后,關(guān)羽的目光卻在曹鑠軍中來回掃視。
“關(guān)將軍在看什么?”發(fā)覺他在看著隊伍,曹鑠笑著說道:“軍中雖然有一些馬車,卻只是裝載輜重,藏不住人。”
他這么一說,關(guān)羽頓時有些尷尬。
曹鑠卻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對身后的蔡稷說道:“帶關(guān)將軍一輛一輛馬車找,可不要等我們離開之后,讓將軍心里還有芥蒂。”
“不必了。”關(guān)羽滿面羞愧的抱拳對曹鑠說道:“公子坦蕩,是我妄自揣度了。”
“關(guān)將軍還是查看一下比較好。”曹鑠說道:“家父和我都是誠心期待關(guān)將軍加入曹家,為漢室建立功勛。如果將軍心中揣著芥蒂,萬一出了點岔子,將來家父責問起來,我可擔待不起責任。”
曹鑠越是這樣說,關(guān)羽越是羞愧難當。
張遼在一旁說道:“公子也別責怪云長,他只是擔心兩位夫人。”
“我怎么可能責怪關(guān)將軍。”曹鑠說道:“將軍重情重義,劉玄德逃了,卻還想著為他找尋家眷,如果我有這樣的兄弟,恐怕做夢都會笑醒。”
“公子謬贊了。”關(guān)羽抱起雙拳,滿面羞愧的把頭偏到一旁。
“將軍放心,雖然我對劉玄德沒什么好感,只為將軍,我必然會派人四處打探,務(wù)必找到兩位夫人行蹤。”曹鑠說道:“如果真在張翼德那里,我會把訊息告知將軍,如果不在他那里,我也會傾盡全力,必定給將軍一個成全忠義的機會!”
“公子大恩,關(guān)羽沒齒難忘!”關(guān)羽抱拳向曹鑠謝道。
“下邳離許都路程不近,幾位將軍好走,我就不遠送了。”曹鑠向夏侯淵等人拱了拱手。
夏侯淵等人也拱手回禮。
兩支隊伍并列行進,開出了下邳城。
再次向夏侯淵等人拱手,曹鑠說道:“諸位,慢走!”
“公子,告辭!”幾位將軍回了禮,夏侯淵向?qū)⑹總兒暗溃骸胺祷卦S都!”
夏侯淵等人帶領(lǐng)的曹軍,朝著許都方向走去。
目送他們離開,曹鑠也招呼將士們:“回壽春!”
壽春距下邳并不是很遠。
出了徐州地界,進入淮南,不過再走一天的路程就能抵達。
來的時候一路急行軍,大軍不過幾天就趕到徐州境內(nèi)。
返回的路上,曹鑠并不是十分著急。
進了淮南地界,他下令讓大軍緩行,沿途捎帶著查看民情。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