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通房侍女,曹鑠卻一個也沒有碰過。
唯一勾起他興趣的侍女,就是伺候唐姬的彩兒。
和一般的侍女不同。
彩兒曾是伺候皇后的宮女,像她這樣的宮女,必須有好的出身,甚至有一些還是官宦家的女兒。
和彩兒發生點什么,還真不算是辱沒了曹鑠。
離開袁芳的房間,曹鑠來到張春華房間門口。
房間里亮著燈。
曹鑠咳嗽了兩聲。
片刻之后,房門打開,張春華的貼身侍女欠身向他行禮說道:“公子,我家小姐正在等候。”
曹鑠點了下頭,抬腳進了房間。
張春華坐在屋里,小臉通紅把頭垂在了胸口。
“春華今天是怎么了?”見她低著頭也不語,曹鑠賤兮兮的一笑說道:“怎么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得?”
“公子……”張春華終于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大夫人要我今晚侍寢……”
“你早就過了能婚配的年紀。”曹鑠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既然是我后宅的女人,當然得要伺候我才行。”
“可是……我還小……”張春華可憐巴巴的說道:“公子能不能再容我等幾天?”
曹鑠來到她身旁,挨著她坐下,伸手摟住她的肩膀說道:“春華,大漢律例,女子年過十二就可以婚配,如果過了十五歲還沒嫁人,就要征收五倍的人頭稅。”
“公子說的我都知道。”張春華怯怯的說道:“可是我怕……”
“陰陽交合、男女**,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曹鑠說道:“身為女人,你怕是肯定怕不過去的。”
“公子……”張春華還想再說什么。
曹鑠打斷了她:“知不知道為什么她們都稱呼我夫君,而你卻還在稱呼我公子?”
“因為我還不是公子的妾室……”張春華說道:“我想做公子的夫人,可是……”
“有時候我覺得人挺有意思的。”曹鑠笑道:“男人和女人,不過是一插一拔,做了這種事之后,兩個人的關系就會更加緊密,連稱呼可能都會改了。”
“我問過姐姐們,她們都說頭一回被公子寵幸有有點疼。”張春華說道:“我怕疼……”
“只要我輕一點,就不會怎么疼。”把張春華摟的更緊,曹鑠說道:“過了今晚,你就真正成為我的女人,將來要為我生兒育女,難道你不樂意?”
“不是不樂意……”張春華說道:“只是有點怕……”
“沒什么好怕!”曹鑠站了起來,彎腰把她抱起往床邊走去。
張春華的雙臂勾在他的脖子上,神色間還流露著一絲惶恐。
把她放在床上,曹鑠嘴唇貼在她耳邊說道:“真的沒什么可怕,疼也就只是一會,過了那一會,就不會再疼,反倒會覺得舒服。”
“我聽姐姐們說了。”張春華忐忑的看著曹鑠,輕聲說道:“公子寵幸我的時候,一定要輕著些……”
“放心,我怎么舍得弄疼我的春華?”曹鑠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