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將軍也覺得奇怪。”士兵說道:“完全沒有碑文,也沒有找到任何足以說明一切的文書。”
“周昊是什么意思?”曹鑠問道。
“將軍的意思是繼續開。”士兵說道:“只是強行打開,或許會對立面的財寶造成損壞,一切還得公子決斷。”
曹鑠想了一下,對士兵說道:“傳令周昊,放棄這座墓,我們開不了,幾百上千年后,總會有人能打開。財寶見天沒有損壞才有價值,如果強行破開墳墓,把里面的財寶損壞,我們就是千古罪人。”
“得令!”士兵應聲退下。
蔡稷向曹鑠問道:“公子,這座墓不開了?”
“不開了。”曹鑠說道:“它在淮南地界,說的直白些,也就是我的東西。我想開就開,不想開就留給后人。今天我們開不了,至少不能給后人留下個罵名,說我毀壞先人留下的東西。”
“梁王墓我們都開了。”蔡稷說道:“即使毀壞,應該也破壞不了多少。”
“開掘梁王墓的時候,我們是把財寶從里面運出來。”曹鑠說道:“那些財寶并沒有受到損失,無論它們流傳到什么地方,畢竟還是完好如初。任由它們埋在地下除了浪費沒有任何作用,把它們弄出來,才是我們做的最大好事。”
無論掘還是不掘,曹鑠說的都好像很有道理。
蔡稷云里霧里,一時半會居然被他給繞的迷糊了。
“你也不用想這些了。”曹鑠說道:“摸金營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置就好,我只要告訴他們該不該開掘就成。”
正和蔡稷說著話,魏圖從門外走了進來:“公子,彌衡求見。”
“他不來,我也正要找他。”曹鑠說道:“讓他進來。”
魏圖退下,片刻之后領著彌衡來到。
“見過公子!”彌衡先行了一禮。
曹鑠問道:“我讓正平興辦學府,如今辦的怎樣了?”
“公子還是別提學府的事了。”彌衡懊惱的說道:“剛開始著手辦,就遇見了大麻煩。”
“什么麻煩?”曹鑠問道。
“還不凌云閣。”彌衡說道:“整個壽春都要被他們買下來了,哪還有地方讓我興辦學府?”
“你倒是說說。”曹鑠說道。
“我看中城北一塊地。”彌衡說道:“那里比較空曠,而且沒有什么商鋪,少有的幾家商鋪,也都是酒館之類。正打算讓人在那丈量土地把學府辦起來,誰知道凌云閣管事居然來了,說那塊地被他門買了下來,打算搞什么往來貨物存儲倉。”
“這件事也是我早就吩咐他的。”曹鑠說道:“應該是你去的晚了。”
“城北的就不提了。”彌衡又說道:“公子不知道,我先后又去了城南、城東和城西,幾乎每一塊看上的地界,都被凌云閣給買了下來。城西甚至已經動工,說是要建造什么酒樓一條街。說白了,還不就是藏污納垢的地方?”
“藏污納垢也沒什么不好。”曹鑠說道:“越是這種地方,越容易大把大把的賺錢!”
“公子說的沒錯。”彌衡說道:“可這么一來,學府在哪興建?沒有土地,我總不能把自家房子給拆了,用來建造學府?”
“那是肯定不成。”曹鑠說道:“學府是做學問的地方,占地也不能太小。”
“公子說的就是。”彌衡說道:“可現在凌云閣把土地全都占了,只要他們能買的,一律買了下來,整個壽春可都是凌云閣的地方,我能到哪弄土地來建造學府?”
曹鑠想了一下問道:“你看城外怎樣?”
“城外?”彌衡問道:“公子說的是八公山腳下?”
“對,就是八公山腳下。”曹鑠說道:“那里山清水秀,正適合建造學府。”
“可是……”彌衡遲疑著說道:“萬一有賊人襲擾,學府豈不是難以安穩?”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