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微微一哆嗦,對曹鑠說道:“公子還是不要胡來,萬一被人撞見……”
“你的意思是到了房里再做?”曹鑠嘿嘿一笑,對彩兒說道:“雖然已經進入秋季,樹叢里難免沒有蚊子。我也在尋思著,等到我倆快活過后,萬一屁股上叮了好些個包,有些得不償失。”
“公子還說……”彩兒臉更加紅了。
“你臉紅什么?”曹鑠說道:“女人都是這樣,沒有被男人睡過之前,提起這種事一個個都愛臉紅。一旦被睡了,到了被窩里,可是比男人還要主動。”
“公子……”彩兒小腳一跺:“要是再這樣,我可不敢見你了……”
“不見我?”摟著她的蠻腰,曹鑠問道:“你舍得嗎?”
紅著小臉,彩兒緊緊抿著嘴唇沒有吭聲。
曹鑠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說道:“算了,還是見到太后,我請她把你賞賜給我好了。”
“才不要!”彩兒說道:“我從小就伺候太后,公子可不要把我從她身邊帶走。”
倆人邊說邊走,眼看來等到了唐姬的住處。
“還請公子放手。”彩兒輕聲對曹鑠說道:“萬一被太后看見不好。”
“太后今天有沒有在溫泉里泡著?”曹鑠問道。
彩兒“噗嗤”一笑:“哪能天天在溫泉里泡著,不過最近這些日子,太后時常泡泡溫泉,倒是比以往肌膚更加細膩些。”
“最近這些日子忙的很,倒是沒怎么來這里。”曹鑠說道:“抽空你也陪著太后出去走走,壽春周邊風景不錯,到城外走走,也比整天悶在這里強了許多。”
彩兒口中應著,引領曹鑠來到唐姬的房門外。
站在門口,彩兒說道:“太后,子熔公子來了。”
“請他進來。”屋里傳來了唐姬的聲音。
彩兒輕輕推開房門,站到一旁對曹鑠說道:“公子,太后有請。”
進了房間,曹鑠看見唐姬正在翻看一本書。
聽見腳步聲,唐姬抬起頭朝著曹鑠甜甜一笑:“子熔來了?”
彩兒沒有跟進屋。
曹鑠在唐姬對面坐下,沖她咧嘴一笑:“太后召喚,我怎么敢不來。”
“自從上回之后,你來過幾次?”唐姬翻了他個白眼:“都說男兒薄情,我看子熔就是最薄情的一個。”
“太后可真是冤枉我了。”曹鑠站起來走到唐姬身旁坐下,輕輕把她摟在懷里,一只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著:“這些日子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太后,只是公務繁忙……”
“公務繁忙。”唐姬撇了撇嘴,有些嗔怪的說道:“我看你是應付后宅夫人們繁忙。說來也難怪,后宅那么多美人,哪里還能想得到我?”
“太后是在吃醋?”曹鑠賤兮兮的問道。
“哪有?”唐姬說道:“如果吃子熔的醋,還不如干脆找口大缸,里面倒滿了醋然后坐進去泡著。”
曹鑠咧嘴一笑:“太后這么說,倒是讓我很有負罪感。今晚我不回去,就在這里陪著,怎樣?”
“我只是找子熔說說話兒,可不要想的差了。”唐姬輕聲嘆息道:“自從和子熔有了那天,我也知道能偶爾見到已是不易。哪里還敢奢望更多。”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