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沒有把芳兒接回河北的辦法?”袁尚又問了一句。
“沒有。”崔琰說道:“袁公如果當初選別人做女婿,小姐回河北輕而易舉。可他偏偏選擇了曹子熔,從小姐嫁到曹家的那天起,就注定了她這輩子不可能再回到袁公和夫人面前。”
“公子留在許都太久不僅沒用,反倒可能會招惹禍患。”崔琰接著說道:“不如趁早返回鄴城向袁公稟報。”
袁尚點了點頭:“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打發走了袁尚,曹鑠當天晚上和甄宓睡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陳到在門外稟報:“公子,袁尚一早就向曹公辭行,返回鄴城去了。”
曹鑠做起來抻了個懶腰,向門外問道:“他有沒有來這里?”
“沒有!”陳到說道:“向曹公辭行之后,他就離開,并沒做任何逗留。”
坐在床上,曹鑠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還躺著的甄宓微微睜開眼睛,向曹鑠問道:“夫君,怎么了?”
“袁尚走了。”曹鑠說道。
“從夫君手中帶不走大夫人,他走也在意料之中。”甄宓說道:“天色還早,夫君不多睡一會?”
“睡什么?”曹鑠說道:“過不了一會,許仲康就會來找我。”
話還沒落音,門外又傳來陳到的聲音:“公子,許褚將軍求見。”
“是不是?”向甄宓微微一笑,曹鑠說道:“袁尚離開許都,父親必定會找我商議。”
“難道他離開許都,其中還有什么過節不成?”甄宓坐起來問道。
“當然有。”摟著甄宓的香肩,曹鑠說道:“曹家和袁家如果什么事都沒有,他巴不得在許都多住一些日子,甚至會纏著讓我帶他去壽春和袁芳相見。如今急匆匆的離去,只能說明袁家確實有了不利曹家的打算。”
“叫侍女進來伺候穿衣。”曹鑠對甄宓說道:“你要是沒睡好,就多睡一會。”
甄宓向門外喊了一聲:“來人。”
她的貼身侍女走了進來。
“為夫君更衣。”甄宓向侍女吩咐道。
侍女捧著曹鑠的衣服走到跟前,小心翼翼的幫他穿著衣服。
“這兩天你也好好歇歇。”曹鑠對甄宓說道:“我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們也得返回壽春。”
甄宓應了一聲,坐在床上看著侍女給曹鑠穿好衣服。
洗漱之后,曹鑠走出房間。
剛出門,許褚就向他抱拳行禮說道:“曹公讓我請公子盡快過去,有要緊事商議!”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