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曹鑠面前,文丑巴掌張開,一把朝著他胸前的衣襟抓了過去。
眼看文丑就要得逞,曹鑠卻一擰身,像是泥鰍一樣躲到一旁。
“我勸將軍還是不要費力了。”曹鑠壞笑著說道:“如果連這一抓都躲不過,以后我也就不用領(lǐng)兵打仗。”
文丑還想上前,趙云等人已經(jīng)是一擁而上,把文丑撩翻在地,又七手八腳的捆了起來。
“曹子熔,有能耐你就把我放了!”被趙云等人摁在地上,文丑掙扎著喊道:“我倆打上三百回合……”
“打是沒問題。”沒等他說完,曹鑠就說道:“關(guān)鍵是我和你打,會撈著什么好處,如果一點好處都沒有,我有為什么要陪著你打架?”
文丑被他問的一愣,隨后惡聲喊道:“還要什么好處?如果我勝了,你就放我走……”
“如果你敗了呢?”曹鑠問道。
“如果我敗了,從今天起,我就留在你身邊牽馬扶鞍!”文丑說道。
“我身邊牽馬扶鞍的人實在太多。”曹鑠說道:“如果我勝了,文將軍就宣誓效忠于我,怎樣?”
文丑沒有吭聲,他緊鎖眉頭瞪著曹鑠。
“如果將軍不肯,那就算了。”曹鑠撇了撇嘴說道:“我這個人其實很大度,將軍執(zhí)意不肯,我也不可能殺你……”
“那你會怎樣處置我?”文丑問道。
“顏將軍現(xiàn)在就在監(jiān)牢里。”曹鑠說道:“他也是不肯投我,其實我早就和他說過,即使投效我,我也不可能讓他和袁公為敵。實話說,曹袁開戰(zhàn),最為難的就是我和袁芳。”
“小姐怎么了?”曹鑠提起袁芳,文丑眉頭微微一皺。
“身為袁家女兒,文將軍以為她會怎樣?”曹鑠說道:“除了每天以淚洗面,暗暗嗟嘆命運不公,我真不知道她最近還在忙什么。”
“你居然敢讓袁家小姐以淚洗面。”文丑說道:“如果袁公知道,必定不會饒你!”
“岳父也真是。”曹鑠嘆了一聲說道:“好好的親家,怎么就鬧成了這個樣子。袁芳還好,她只要在后宅哭哭就成,我這個曹家公子卻是要帶兵上戰(zhàn)場和自己老丈人打仗。心中滋味將軍又哪里能夠體會?”
“難不成公子還不肯和袁公為敵?”文丑問道。
“如果有選擇,我當然不肯。”曹鑠說道:“這次出征,我也是答應(yīng)了袁芳,如果曹家獲勝,必定不傷袁家眾人一根毫發(fā)。”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份心思。”文丑問道:“既然不愿和袁家為敵,為什么又要關(guān)押顏將軍?”
“其實不止是關(guān)押顏將軍。”曹鑠沖著他咧嘴一笑:“稍后文將軍也會去監(jiān)牢,當然,前提是你不肯投我。”
“我受袁公知遇之恩,怎么肯半道背棄?”文丑說道:“大不了去監(jiān)牢里住些日子,公子還是趁早打消了招攬我的念頭。”
“行!”曹鑠很大度的說道:“既然文將軍執(zhí)意要求去監(jiān)牢,我也不好勉強。”
他向蔡稷吩咐道:“讓人送文將軍到監(jiān)牢去……”
“我倆還沒有打!”蔡稷正要招呼幾個衛(wèi)士上前,文丑瞪著曹鑠問道:“難不成你真的怕了?”
“怕倒是不至于。”曹鑠說道:“只是沒有必要。你已經(jīng)是我的階下囚,我還自降身份和你打架,傳揚出去豈不是被天下人笑成蠢貨?”
曹鑠這番話,頓時讓文丑滿頭黑線。
他才被俘虜?shù)臅r候,趙云說過同樣的話。
現(xiàn)在看來,趙云說的那些,必定是從曹鑠這里學去的。
“帶走!”曹鑠擺了擺手,蔡稷帶著幾名衛(wèi)士扭住文丑,把他送往監(jiān)牢。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