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馬懿進城,陳登行禮說道:“廣陵太守陳登,見過司馬將軍。”
“太守不用多禮。”司馬懿抬了下手,隨后向他問道:“我身旁兩位,想必太守也是認識。”
呂布和陳登算得上是熟人,趙云他也曾見過。
分別向呂布和趙云行了禮,陳登招呼道:“見過呂將軍,見過趙將軍!”
“江東孫策發(fā)兵兩支進攻公子屬地。”司馬懿說道:“公子親自去了廬江,我則和呂將軍、趙將軍來到廣陵。聽說陳太守先前曾經(jīng)勝過一場,不知是怎么打的?”
“周瑜帶兵來到廣陵,趁著他們立足未穩(wěn),我親自帶兵奔襲。”陳登說道:“或許他沒有想到我軍敢出擊,所以被我們撿了個便宜。”
“雖然有些冒進,卻也是個法子。”司馬懿說道:“這回周瑜記住了上次的教訓,見我軍援兵來到,率軍后撤。如果我追上去,他至少有五種以上的法子讓我軍吃場大虧。”
“司馬將軍打算怎么辦?”陳登問道。
“廣陵以南就是長江入海口,周瑜后撤恰好背靠長江。”司馬懿說道:“我就讓他在那里駐扎。”
“讓他們在那里駐扎?”陳登問道:“難道司馬將軍不擔心他們襲擾地方?”
“有什么好擔心。”司馬懿說道:“既然來了徐州,我們當然不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要打,他們就得照著我們的想法來。”
“陳太守。”司馬懿接著說道:“你的人對附近熟悉,找些向?qū)Ыo我軍引路。我會下令小股兵馬出城,別的不要,只要護著周邊村鎮(zhèn),讓敵軍無法從中獲取糧草。另外公子已經(jīng)下令水軍進入長江,不與江東水軍決戰(zhàn),只是斷絕廣陵與江東的聯(lián)系。過些日子周瑜的大軍沒有補給,我看他們能指望什么在這里和我們耗。”
“水軍……”陳登皺了皺眉頭:“司馬將軍,淮南水軍新建,并沒有多少戰(zhàn)船,而江東向來以水軍見長……公子把水軍派到這里……”
“出發(fā)之前公子也曾和我說過這件事情。”司馬懿說道:“江東水軍不僅戰(zhàn)船眾多,而且水軍兵士擅長水戰(zhàn)。如果在長江上與他們開戰(zhàn),我軍根本沒有任何優(yōu)勢。可江東水軍卻不可能大舉登陸廣陵,畢竟水軍只是在船上有些能耐,上了陸地,他們哪是我們曹家重甲兵的對手?”
“公子計謀長遠,想的確實比我們周到。”陳登問道:“司馬將軍是打算把周瑜困死在廣陵?”
“周瑜可不是個好對付的。”司馬懿說道:“把他困死在廣陵談何容易?公子要的只是江東孫家,從此不敢再對淮南、徐州等地有所覬覦。”
湊近陳登,他又小聲說道:“最好還能從江東孫家手里拿下一座長江以南的城池,將來我軍南下,也不用和江東水軍在水面上殺個你死我活。”
“曲阿等地倒是合適。”陳登說道:“就怕我軍根本過不了長江,就被江東水軍阻截在水面上。”
“敵軍還在我們的廣陵地界。”司馬懿微微一笑,對陳登說道:“想這些還太早,還是先依著我的計策,把周瑜的后路給斷了再說。”
“將軍說的是。”陳登應(yīng)了,隨后向身后的軍官吩咐:“找些對附近地形熟悉的軍士,給將軍麾下將士帶路。”
周瑜后撤三十里,探馬傳來消息,說司馬懿并沒有追趕上來的意思,反倒率兵進入廣陵城,像是要做長期作戰(zhàn)的打算。
得到司馬懿率軍進入廣陵的消息,周瑜鎖起眉頭,捏著下巴臉色十分不好。
“公瑾,怎么了?”程普來到他身旁,向他問道。
“這回我們是遇見對手了。”周瑜說道:“一個不慎,就可能全軍覆沒。”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