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于吉的家被火舞監視起來。
吳郡街頭上,一條條黑影從水井旁離開。
直到后半夜,賈佩和王嫣住的房間里還點著油燈。
房門推開,一個火舞側身進入。
她對賈佩和王嫣說道:“兩位統領,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辦妥了。”
“有沒有留下能飲用的水井?”賈佩問道。
“城里沒有。”火舞回道:“城外的水井都是好好的。”
“明天一早我們該搬到城外住去了。”賈佩對王嫣說道:“城里沒必要留人,我們也不可能給留下的人送來干凈的水。”
“姐姐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一些?”王嫣向賈佩問道:“如果夫君責怪起來,該怎么辦?”
“事情做都做了,夫君責怪也是于事無補。”賈佩說道:“如果瘟疫沒有滿眼,吳郡死的人不是太多,這里的人必定也不會重視。要他們重視起來,就得多死人,不僅城里要多死人,就連軍營也得多死人。”
“用這個法子,滅掉一個城池看來是十分簡單。”王嫣說道:“左慈這樣的術士,用的法子都比尋常人歹毒許多。”
“不是左慈他們歹毒。”賈佩說道:“他們雖然有藥,又怎么敢用?還不是我們需要,他們才會拿出來。”
“姐姐打算怎么處置于吉?”王嫣問道。
“于吉也算是個人才。”賈佩說道:“像這樣的人,要么把他殺死,要么帶走。你認為我會怎樣選擇?”
“為了夫君,姐姐必定會帶走他。”王嫣說道:“畢竟他的用處還不小。”
“以往你是多單純,如今還學會了這些勾心斗角。”賈佩微微一笑:“再過幾年,火舞恐怕就不需要我和郭夫人了。”
“姐姐說的哪里話。”王嫣連忙說道:“我蠢笨的很,也不認得幾個字。認識的字都是當初甄夫人教的,火舞沒了兩位姐姐,我和輕舞可打理不來。”
“天色不早,我們也睡吧。”賈佩對王嫣說道:“明天一早吳郡應該還沒什么反應,趁著這個時候出城還是不難。”
王嫣和賈佩來到吳郡。
曹鑠頭幾天還真沒發覺什么異常。
他每次向郭欣問起倆人,郭欣都會回應說是到了廬江與江東交接,等候火舞傳回消息。
理由倒是不錯,可曹鑠卻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賈佩和王嫣去了廬江邊界,已經好幾天,連半點消息也是沒有。
徐庶等人來到壽春,轉眼已經好幾天過去。
除了徐庶被留在身邊,石韜等人都被曹鑠委派到了外面。
石韜去了廬江,孟建和崔均則被安排到了徐州。
有這些人鎮守地方,曹鑠的地盤也將更加穩固。
從郭欣那里沒有得到賈佩和王嫣的確切消息,心里總覺得有事,曹鑠來到了袁芳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