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義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周泰臉色有些不好的說道:“無論勝敗,我愿與子義一同打完這一仗。有我在,子義也能有個策應。”
向周泰拱了拱手,太史慈說道:“如此……那就多謝了!”
先登營在樅陽城外駐扎下來。
離他們駐扎的地方不遠,一些新壘砌起的小鼓包十分扎眼。
那里埋葬的都是清晨戰死的雙方將士。
先登營的傷亡很小,埋在鼓包里的,大多都是戰死的江東軍。
夜晚悄然降臨。
軍營里一片寧靜。
鞠義在軍中巡視著,不時向將士們交代幾句什么。
來到朝向樅陽的那一側,幾名先登營士兵站了起來。
“怎么樣?”鞠義問道:“有沒有什么異常。”
“沒有,經過早上那一戰,江東軍應該是被打怕了。”一個士兵回道。
“如果真是怕了,他們早就走了。”鞠義說道:“還留在這里,說明他們沒有真的怕,今晚都睜大眼睛,可不能輕視了敵軍。”
幾個士兵應了。
回應他的士兵問道:“將軍,我們已經來了樅陽,怎么不干脆進城?有了城墻,也就不用擔心江東軍半夜來劫營。”
“進城?”鞠義說道:“城里還有什么?被圍這么久,樅陽城里恐怕已經是糧倉見底。我們不進去,雖然要提防江東軍來劫營,卻不用把口糧分給守軍。要知道,我們帶的口糧只夠兩三天,分給他們,我們自己就要餓肚子。”
“將軍怎么知道城里沒了糧食?”士兵問道。
“龐將軍告訴我的。”鞠義說道:“他沒說理由,我也不好多問,反正你們知道,他說的不會有錯就對了。”
正和士兵們說著話,一個衛士從后面跑了過來:“啟稟鞠將軍,火舞營陳校尉求見。”
“哪個陳校尉?”鞠義問道。
“陳伍。”衛士回道。
陳伍曾是曹鑠的近身衛士,如今又是火舞營的校尉,鞠義當然不敢怠慢,對衛士說道:“快去請陳校尉過來說話。”
衛士退下后不久,帶著陳伍來到。
向鞠義行了個禮,陳伍說道:“我本來還在樅陽城里,今早見到將軍與江東軍廝殺,覺得有些事情不得不說,特意出城求見鞠將軍。”
“陳校尉帶來的消息,必定是有用的。”鞠義說道:“還請校尉明示。”
“樅陽城里已經沒了口糧,將軍可千萬不要貿然進城。”陳伍說道:“一旦進城,先登營的將士們就得跟著他們一起餓肚子。”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