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袁紹制止了倆人,他對張郃說道:“元圖也沒其他意思,只是推舉儁乂去立場功勞。儁乂不要往心里去。”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提醒袁公,曹子熔不好對付。”張郃說道:“他既然敢來劫奪我軍糧草,自己護送糧草的時候,怎么可能不做出萬全的應對?”
“儁乂說的也是沒錯。”袁紹說道:“可我軍總不能對曹子熔屢次挑釁毫無應對,總要讓他懂得什么叫做消停。”
嘆息了一聲,袁紹說道:“我說儁乂,當年河北庭柱如今只剩下你一人,如果你再不肯臨危受命,我看這場仗也就不用打下去了。我親自去向曹操投降就是。”
“袁公……”袁紹的一番話,把張郃說的不知該怎么應對才好。
他想了一下說道:“既然袁公執意要我去,那我就去好了。不過有句話在出征之前我要說明白。”
“儁乂請說。”袁紹向張郃比劃了一下。
“如果這次出征沒有成功,完全是曹子熔部署得當,并不是我和將士們無能。”張郃說道:“到時還請袁公寬恕我與將士們。”
“儁乂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難不成我還會強迫你非把事情做成?”袁紹說道:“如果實在無法搶來糧草,儁乂只管一把火給它燒了就是。”
袁紹話里流露出不會怪罪的意思,張郃這才領了軍令。
離開帥帳,張郃深深吸了口氣。
他對逢紀提出的這個法子很不贊同。
曹鑠劫奪袁軍糧草能夠成功,完全是因為事先袁軍沒有任何的防備。
袁紹讓他去劫曹軍的糧草。
以曹鑠的心思,又怎么可能什么防備不做?
張郃有種感覺,他真在往一個早就張開口等著他的袋子里鉆。
要命的是他根本不想鉆,袁紹卻在后面使勁的推他,讓他想不鉆都找不到理由。
張郃奉命準備截取曹軍糧草,趙云和徐晃此時也正往淮南方向趕。
倆人帶的兵士不多,曹鑠已經和他們交代過,護送糧草會另外派遣將士,不用他們帶領本部兵馬前去。
策馬走在路上,徐晃向趙云問道:“趙將軍,公子安排我倆中的任何一個都能擔當護送糧草,為什么偏偏要把我倆都給派來?”
“公子截了袁家的糧草,將軍以為袁家不會把這個場子找回來?”趙云回道:“我倆一同護送,無論袁家派誰來,憑我倆的本事,糧草必定也會安然無恙。”
“據說河北庭柱,幾乎都被公子擒了。”徐晃說道:“這么看來,袁家還真不一定會是曹家的對手。”
“有公子在,將軍擔心什么?”趙云說道:“自從我追隨公子,就沒見他以人數眾多獲取勝利,哪一次不是兵馬比別人少,最后卻被公子取勝?”
“將軍這么一說,我也就明白了。”徐晃說道:“這次有幸與將軍一同護送糧草,路上還望多照應一些。”
“好說!”趙云回道:“我與將軍彼此照應,千萬不能讓袁軍鉆了空子。”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