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擦破了一些皮。”趙云說道:“我還在惋惜著,沒能把張郃擒了。”
“不用擒。”曹鑠說道:“我們現(xiàn)在要考慮的,是怎么把他從袁家救出來。”
“公子的意思是張郃有危險(xiǎn)?”趙云愕然問道。
他怎么都不肯相信張郃回去之后,袁紹還會對他怎樣。
河北四庭柱,如今三庭一柱都在曹鑠手中,唯一余下的也就只有張郃。
如果袁紹再把張郃怎樣,河北袁家能帶兵上陣的將軍,將沒有一人可入曹軍將領(lǐng)的眼睛。
兵馬再多,無人為將,袁家也是落了下風(fēng)。
“我家岳父心高氣傲,這次討伐曹家,他在兵力上遠(yuǎn)遠(yuǎn)占據(jù)著優(yōu)勢,卻屢屢受挫。”曹鑠說道:“父親最近心情焦躁,我家岳父的心情又能好到哪去?最可怕的還不是這些,最可怕的是他身邊的那些人,譬如逢紀(jì)、郭圖之流。這些人確實(shí)有些本事,可他們卻都各自為著自身利益著想,又怎么會大度到放過張郃?”
“將軍帶兵,最怕的就是小人在背后使些陰招。”趙云說道:“像逢紀(jì)、郭圖之流,實(shí)在該殺。”
“說來說去,還是我家岳父慣的。”曹鑠微微一笑:“但凡他平時(shí)少給一些只手遮天的機(jī)會,這些人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公子這次出征,河北猛將多半已入麾下。”趙云說道:“再打下去,恐怕整個(gè)河北都要落到公子手中。”
“可不要這么說。”曹鑠咧嘴一笑:“河北人杰地靈,這里的猛將、謀士不少,趁著與袁家打仗,不把這些人收攏來一些,我總覺得出征好像沒什么意思。至于得到河北,那是父親的事,我只要全心全意輔佐就行。”
“公子說的是,是我說錯了話。”趙云連忙應(yīng)道。
“子龍回去歇著吧。”曹鑠說道:“等我救下張郃,這場仗可就有得打了!”
“我先告退。”趙云拱手退下。
跟隨曹鑠來到帳內(nèi)的不僅有趙云,還有徐庶。
目送趙云離開,徐庶問道:“公子打算讓誰去救張郃?怎么去救?”
“本來我是想讓子龍去。”曹鑠說道:“可他這次督糧辛苦,再去營救張郃實(shí)在是有些疲于奔命。”
“叔至去倒是可以,只是公子有沒有想過,怎么營救?”徐庶說道:“是讓龍紋騎營救,還是讓火舞營救?”
“那要看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曹鑠說道:“假如張郃即將被帶去行刑,火舞肯定是來不及,只能讓龍紋騎沖殺過去。要是他被軟禁或者關(guān)押,顯然火舞去營救,是再合適不過。”
“公子打算什么時(shí)候動手?”徐庶問道。
“先看潛伏在袁軍之中的火舞什么時(shí)候傳來消息。”曹鑠說道:“萬一我家岳父沒有對張郃怎樣,我們在這里謀劃營救,豈不是瞎操心?”
曹鑠已經(jīng)想好要營救張郃,劫糧失敗的張郃,此時(shí)也回到了袁軍大營。
才進(jìn)軍營,他就遇見了擋住去路的逢紀(jì)。
“逢公請讓路。”張郃拱了拱手說道:“我要即刻面見袁公。”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