蟄伏在黑暗的角落盯著那兩個守衛。
當他們的目光交錯,看向另一個方向的時候,祝奧突然躥出。
聽見腳步聲,兩個守衛連忙扭頭。
還沒等他們把臉轉過來,祝奧已經雙手抱著其中一人的臉頰用力一擰。
隨著“咔擦”一聲輕響。
那個守衛身體打了個旋,一頭摔倒在地上。
另一個守衛剛要喊出聲,祝奧已經到了他面前。
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猛的往下一按,祝奧膝蓋向上用力一頂。
伴著“蓬”的一聲悶響,守衛悶哼一聲,剛要喊出的聲音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還沒等他從被撞了一膝蓋的天旋地轉中醒轉過來,祝奧的胳膊往他脖子上一勒,接著猛一用力。
守衛只覺得脖子一疼,接下來就無法呼吸,眼前的景象也更加黑暗……
解決了兩個守衛,祝奧把他們的尸體拖到一旁,悄悄的摸進監牢。
剛進監牢,他就看見在前面的小廳里有著三名守衛。
發覺有人闖了進來,三個守衛一愣,祝奧已經沖到跟前。
守衛連忙提起兵器,可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些。
兵器還沒舉起來,祝奧的長劍已經從他們每個人的喉嚨上割了過去。
三個活人瞬間成了三具尸體。
這間小廳是用來審訊犯人用的。
廳里有著一個木質的架子。
架子上還殘留著斑駁的血漬,顯然,在這里受過刑的人不在少數。
躲藏在墻角,祝奧聆聽著里面傳來的聲音。
里面的牢房中隱約飄來逢紀的說話聲:“元皓,袁公讓我來送你上路,同僚多年我也不能毫無情義,怎么走全看你了?!?
逢紀的聲音落下,田豐的說話聲傳進祝奧的耳朵。
只聽他灑脫一笑:“元圖就不能讓我先去見見袁公?有些話,我覺得還是當面和袁公說說最好。”
“元皓怎么還這樣執著?”逢紀說道:“袁公根本不想見你,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來給元皓送行,其實也是袁公的意思?!?
“袁公想我死的心思,恐怕還沒有元圖強烈?!碧镓S說道:“如果我活著,元圖做的那些事早晚會被袁公知道。對元圖有利的事情,你當然巴不得盡快給辦了?!?
“元皓還是放不開?!狈昙o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實話和你說吧,曹子熔派人來了鄴城。”
“我和曹子熔并不熟悉,他派人來到鄴城和我有什么關系?”田豐問道:“袁公不會因為這個,就要把我殺了吧?”
“曹子熔是要來救你,他已經從河北救了不少人離開?!狈昙o說道:“袁曹兩家正在開戰,元皓也是個有本事的,如果去了曹子熔那里,難保不會給袁家帶來滅頂之災……”
“原來你們是怕這個?!碧镓S哈哈一笑:“可惜以前見到曹子熔我還對他有過提防,甚至還勸過袁公不能留他,要早對曹家動手。如今想想,假如曹子熔真的肯招募我,我必定會投他。”
田豐當著逢紀表露出肯投效曹鑠的意思,祝奧提著長劍走了出去。
監牢里雖然點著火把,距離稍遠一些還是看不清楚走過來的人是誰。
帶著幾名衛士站在田豐牢房外,發覺有人走過來,逢紀問了一句:“什么人?”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