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奧微微一笑:“飛熊營殺氣太重,帶他們征伐沙場還成,帶著他們來到鄴城,實在是不如普通隨從。”
跟隨祝奧來到鄴城的隨從個個精壯,袁紹只是聽說他們在操練的時候雜亂無章,所以就認定這些人不是飛熊營。
祝奧這么回應,更讓袁紹放心不少。
一個祝奧即使再厲害,面對埋伏也起不到多少作用。
如果他帶來的是飛熊營,半道伏擊成功的可能就會少很多。
出了城走沒多遠,祝奧對袁紹說道:“城外天寒,袁公請回吧。”
袁紹也不推辭,停下馬對他說道:“祝將軍一路小心。”
“袁公放心。”祝奧說道:“我們來的時候沿途也算平靜,袁公文治武功把河北治理的井井有條,難怪公子時常說袁公是當世不二的大英雄。”
被祝奧當面夸贊,袁紹苦笑了一下說道:“再怎么說,我還不是輸給了曹阿瞞?”
祝奧沒有吭聲,他只是抱拳低頭行了個禮。
袁紹的這句話他無論怎么接都不妥。
繼續夸獎袁紹,無非是折了曹家銳氣。
假如滿口承認袁紹不如曹操,或許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將軍慢走!”袁紹也拱手回禮。
“袁公告辭!”祝奧道了個辭,向隨行的將士們喊道:“返回壽春!”
隊伍遠去。
望著祝奧等人的背影,袁紹眼睛微微瞇了瞇。
“祝奧哪會知道,他這次恐怕是回不去壽春了。”郭圖在一旁對袁紹說道:“袁公部署縝密,憑他也想和袁公耍機謀?”
“如果不是田元皓,我還真有點不舍得殺他。”望著遠去的祝奧,袁紹說道:“此人有些膽氣,來到鄴城居然滴水不漏,倒也是個人才。只可惜他沒有帶來飛熊營,否則這次還真不一定能把他截殺在半道。”
“飛熊營也沒那么傳神。”郭圖說道:“元圖暗中部署的人手必定不在少數,即使他帶來的都是飛熊營,也逃不過此劫。”
看了郭圖一眼,袁紹搖頭說道:“公則,你太自大了。如果我們不是太自大,又怎么會在官渡輸給曹阿瞞?”
袁紹提起官渡,郭圖不敢多說什么。
“回城。”看著祝奧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中,袁紹向身后眾人吩咐了一句,掉頭往城門走去。
帶著隊伍離開鄴城,祝奧松了口氣。
他向一旁的校尉問道:“田公還好?”
“還好。”校尉說道:“田公身材比將士們稍矮小一些,無法混在隊伍中,只能委屈他,把他安頓在糧車上。幸好袁紹沒有讓人搜查,否則還真不一定藏得住。”
“他們已經搜了一次,怎么可能再搜?”祝奧說道:“龐公料定袁紹不會在城里搜查,只會半道伏擊,返回壽春的路上,讓將士們都警醒著些,盾牌上手,千萬不要給了敵手機會。”
校尉應了一聲,正要傳達命令,祝奧又說道:“請田公上馬,在糧車上還不被憋屈壞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