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只豬羊被驅趕到暗河邊。
或許是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豬樣顯得十分煩躁。
它們不停的吵鬧著,想要離開河邊。
可摸金營的將士卻事先把它們四馬攢蹄的捆了起來,雖然拼命掙扎,它們卻根本無力逃離河岸。
曹鑠帶著眾人屏住呼吸,仔細的聆聽著暗河中的動靜。
豬羊的味道要比人的味道濃烈許多。
過了沒多久,暗河里傳出一陣“嘩啦”的水響。
蹲在曹鑠身旁,周昊小聲說了一句:“公子,來了……”
曹鑠示意他不要吭聲,依舊默默的聆聽著動靜。
水面在發出一陣和波濤完全不協調的聲響之后,突然水濤聲劇烈了起來。
攥著繩頭的摸金營將士聽見劇烈的水聲,一個個握緊了繩索。
就在他們才做好準備的瞬間,岸邊的豬羊發出更凄厲的慘叫,緊接著摸金營將士們感覺到手中的繩索猛的向前一扯。
“拽!”一個摸金校尉高喊了一聲。
扯著繩索的摸金營將士們發了聲喊,用力向后拽著。
曹鑠也站了起來喊道:“把它拖上岸,只要上了岸也就好對付了。”
聽見曹鑠的喊聲,摸金營將士們更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
遠古蠑螈體型巨大。
數十個人根本不能把它怎樣。
好在摸金營人數不少,他們選擇的繩索韌性也是十分的好。
貪嘴想吃豬羊,遠古蠑螈連同鉤子一起吃了進去。
鐵質的鉤子掛在蠑螈嘴上,吐出咬在嘴里的一頭豬,它痛苦的哀嚎著,用力甩著腦袋想把鉤子給甩出去。
可掛在它嘴里的鉤子實在太多,即使甩掉了一兩個,其他的還是死死的勾住了它的上下顎。
扯著繩子的摸金營將士們用力往后拽,遠古蠑螈則用盡了渾身力氣,想要退回到水里。
雙方僵持了許久,遠古蠑螈的力氣終于耗的差不多了,摸金營將士頓時感到牽扯力小了不少。
“將士們,用把勁。”看出即將把遠古蠑螈完全拖到岸邊,曹鑠喊道:“只要再往前拖一些,它就只能任我們宰割了!”
巨大的遠古蠑螈被摸金營將士往前拖拽著。
周昊小聲對曹鑠說道:“公子,只抓上來一只,水里不知道還有多少。”
“你以為這種東西像豬羊一樣,想要多少有多少?”曹鑠說道:“水里應該沒有幾條,你只要帶著將士們在這里等,終究會把它們給抓完。”
“謹遵公子軍令。”周昊抱拳應了。
交代了周昊把暗河里的遠古蠑螈全都抓出來,曹鑠扭頭向坑洞口走去。
他向拖拽著蠑螈的摸金營將士們吩咐道:“把怪物拖到外面,我要好好看看它究竟是什么模樣。”
遠古蠑螈體型巨大,摸金營將士們使足渾身的力氣,才能拖拽著它往洞口走。
走出洞口,曹鑠站在外面等候著。
離開水的遠古蠑螈并不會馬上死掉,可它的力氣卻要比在水里小了許多。
拖拽著它的摸金營將士紛紛登上洞口。
站在洞口外面,他們用力的扯拽著繩索。
“公子,怪物不會跑了吧?”蔡稷在一旁小聲對曹鑠說道:“我總覺得繩索好似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