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扭頭向蔡稷吩咐道:“告訴凌云閣管事,這里的陪葬品十倍于市價出售,那些人愛買不買,沒人買就給留在府庫。”
下達了命令,曹鑠扭頭離開主墓室。
開掘還在繼續。
上萬人都在搜尋著那塊記載著墓葬主人生平的石碑。
天色漸漸暗下來,就在人們都快要放棄希望的時候,突然有人喊道:“這里有塊碑!”
喊聲驚動了曹鑠,他飛快的跑了過去。
幾名摸金校尉已經先一步趕到。
確認石碑沒有危險,他們才給曹鑠讓開了路。
一名摸金校尉用鏟子輕輕的擺石碑上的泥土鏟掉,露出上面的銘文。
蔡稷舉起火把,為曹鑠照亮。
石碑的年代并不是很久,又一直埋在地下,銘文還很清晰。
仔細的看著銘文,曹鑠問道:“誰知道堅鐔是什么人?”
魏圖和蔡稷當然都不會知道。
旁邊的一個摸金校尉回道:“啟稟公子,堅鐔是光武帝麾下云臺二十八將之一,封為合肥侯,他的墓葬應該是在廬江,不知這里怎么會有石碑。”
“有些人死后總是有多處墓葬,雖然只是合肥侯,堅鐔這個人應該是對死后墓葬會不會被人開掘十分重視。”曹鑠說道:“我只是想不到,他怎么能找到這樣的地方,又從哪里找來那么些奇巧工匠,造出這么一座墓室。”
“公子已經在這里許多天,也是十分辛苦。”蔡稷勸道:“還是早些返回壽春休息,可不要過于勞累。”
“讓人把石碑上的銘文拓下來,我要讓士元他們也看看。”曹鑠又吩咐了一句。
古墓被發掘了出來,曹鑠也不下令讓人給它重新填埋上。
棺槨裸露在曠野中,風吹雨淋,在數年之后化為塵土不提。
只說曹鑠回到壽春,魏圖讓摸金營的人把拓下來的銘文給他送了過來。
書房里點著油燈。
湊著昏蒙的燈光,曹鑠逐字逐句的看著銘文。
“公子已經看了很久,銘文上記載的東西恐怕都能背下來了。”蔡稷在一旁說道:“天色不早,我看還是公訴龐公他們一聲,讓他們也不用來了,公子早些歇下吧。”
“士元他們一會就到,是我叫他們來的,怎么能讓他們回去?”曹鑠說道:“魏圖留在摸金營,以后我身邊只剩下你一人,你要做的事情可就多了。”
“其實我有些想不明白,公子怎么讓魏圖去做發丘中郎將。”蔡稷說道:“他對開掘古墓可是一點都不懂。”
“不懂可以學。”曹鑠說道:“摸金營可是很重要的財帛來源,以前有周昊管著,我當然放心。周昊如今不在了,除了魏圖和你,我還能安排誰過去?”
蔡稷不再吭聲。
他和魏圖從宛城就跟著曹鑠。
如果不是曹鑠當初冒死把他們救出來,倆人早就死在宛城。
曹鑠麾下眾人,如果論忠心,恐怕沒有多少能夠超越他們。
自從來到淮南,曹鑠豢養大軍使用的很多財帛都是來自于摸金營開掘古墓。
對曹鑠來說,摸金營是必須完全掌控在手中的一支力量。
他當然不會放心交給并不是太熟悉的摸金校尉。
完全不懂開掘古墓的魏圖被曹鑠派去做了發丘中郎將,也就在清理之中。
曹鑠還在看著銘文,一個衛士從外面走進來:“啟稟公子,龐公、田公、陳公等人求見。”
放下銘文,曹鑠向衛士吩咐:“請他們進來說話。”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