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位將軍這句話就成。”司馬懿微微一笑,對呂布和趙云說道:“我們兵馬不多,而且不像公子率領的常備軍那樣精銳。我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敵軍阻截在青州境內,讓他們不能把戰事引到徐州。”
“司馬將軍有什么打算?”趙云問道。
“臧霸等人率軍后撤,袁家必定會提防他們。”司馬懿說道:“我軍明天晚上可以出發,直奔倉亭一線布防,把戰事控制在青州境內。”
“公子也是這個打算。”呂布說道:“司馬將軍和趙將軍可領軍隨后,我自帶一支兵馬做為先鋒,必定可在倉亭一線阻截敵軍。”
呂布主動請為先鋒,司馬懿想都沒想就抱拳拱了拱說道:“既然呂將軍肯為先鋒,那就有勞了!”
司馬懿等人得知臧霸撤軍之前兩天,曹鑠就得到了消息。
龐統去了廬江,司馬懿還在徐州。
書房里,田豐、沮授和陳宮仨人坐在曹鑠對面。
翻看著才從許都送來的書信,曹鑠說道:“父親居然真的下令讓臧霸撤軍,這是擺明了要我即刻出兵青州,與袁家決戰。”
“曹公的命令有沒有下達?”陳宮問道。
“還沒有。”曹鑠說道:“消息是郭公讓火舞先送回來,父親的信使應該幾天后才會到達壽春。”
“曹公的信使還沒到,公子急什么出兵?”陳宮說道:“不如按兵不動,等幾天再說。”
“為什么要等幾天?”曹鑠說道:“我先出兵,不也是應了父親的要求?”
“公臺說的有理。”沮授接過話說道:“公子如果現在出兵,是公子自己的意思,雖然與曹公心思相符,可曹公必不爽快。如果曹公命令下達,公子就是奉命行事,和先一步出兵說法可就不同。”
“元皓也是這個意思?”曹鑠看向田豐。
“公臺和沮公都是這個意思,我哪敢有其他的想法?”田豐笑著說道:“公子得罪曹公不少,如果一味的無視曹公軍令,即使曹公再怎樣寵愛,對公子也會有所忌憚。父子異心,于曹家可是不利。”
“三位說的是,那我就再等一些日子。”曹鑠說道:“趁著這幾天,還可以讓將士們多做籌備。匠作坊也能制出更多的兵械、箭矢。袁家雖然大不如前,然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想要一舉擊潰他們,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我軍最近建造了許多車載投石車,還有飛鳶等器械,另外還奉公子軍令打造了許多三角鐵釘。”陳宮說道:“雙方一旦開戰,僅僅只是這些,就能打袁家個措手不及。”
“一次甚至幾次措手不及,可不足以擊潰袁家大軍。”曹鑠說道:“自從官渡戰敗以來,袁家必定吸取教訓,他們不會貿然進攻,只會步步推進。”
“公子說的是。”田豐說道:“官渡一戰,袁家吃了大虧。這次他們必定會吸取教訓,可他們卻是遇見了公子。公子麾下不僅兵械精良,而且還是猛將如云。可袁家卻是大不如前,這場戰事還沒開,勝負其實已經有了定論。”
“沒到最后,誰都不知道結果會怎樣。”曹鑠說道:“我們也不要太過輕敵,這場戰事還得穩扎穩打步步為營。”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