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zhàn)不利也沒什么。”曹鑠說道:“管承勢力再強(qiáng),也不可能登岸攻城略地。如果他有那個本事,早就已經(jīng)做了,根本不用到現(xiàn)在還流落于海上?!?
“公子的意思是……打?”信使保持著抱拳躬身的姿勢,偷眼看著曹鑠。
“能不打當(dāng)然還是不打的好?!辈荑p說道:“海軍新建,如果首戰(zhàn)失利,將來的數(shù)十年,我再想籌建一支海軍可就沒有那么容易。”
信使沒再多問。
曹鑠對他說道:“這件事其實很容易解決,郭祖和管承向來各自為戰(zhàn),彼此也沒什么交集。如今郭祖做了海軍統(tǒng)領(lǐng),只要在前面加上兩個字也就可以?!?
“敢問公子,在前面加上哪兩個字?”信使問道。
“渤海?!辈荑p說道:“把郭祖的官銜改為渤海海軍統(tǒng)領(lǐng),而管承如果肯投效,就給他個東海海軍統(tǒng)領(lǐng)。”
信使抬起頭,愕然看向曹鑠。
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疑問,曹鑠說道:“你也不用知道太多,只要回去告訴沮公,依照我的意思去辦就好。”
信使應(yīng)聲退下。
看著他離開,曹鑠對蔡稷說道:“讓他一個人回去傳令,萬一傳的差了很可能惹出大麻煩。你多派幾撥人,先后前往東萊。記住了,告訴這些送信的人,務(wù)必要避開郭祖耳目。”
“郭祖已經(jīng)投效公子,還擔(dān)心他做什么?”蔡稷說道:“難不成公子懷疑他還有二心?”
“有沒有二心我不清楚?!辈荑p說道:“海軍新建,原先隸屬于郭祖的將士對我還沒有什么忠誠,而我早先招募的海軍將士幾乎沒有任何海戰(zhàn)經(jīng)驗。沒有三五年的磨合,海軍還不能算是完全屬于我。對郭祖吸引力最大的不止是有個朝廷承認(rèn)的官銜,也不只是能夠隨時隨地登陸再沒人能把他怎樣。更吸引他的,應(yīng)該還是利用我提供的戰(zhàn)船和裝備,有可能攻破管承?!?
“公子想要穩(wěn)固海防,沒想到卻被郭祖給利用了?!辈甜⒄f道:“如果真被他給得逞,豈不是讓公子落人個大笑柄?”
“所以送信的人更應(yīng)避開郭祖耳目,把消息傳到沮公那里?!辈荑p說道:“沮公得到消息,自然會知道該怎么去做?!?
“我這就去安排。”蔡稷回道:“必定不會讓郭祖從中截獲消息。”
曹鑠率軍返回壽春的時候,曹操早就回到了許都。
想到進(jìn)入河北的日子一路攻城略地,眼看快到鄴城,大軍進(jìn)攻卻受到阻礙,曹操心中就是有些懊惱。
書房里掌著油燈。
曹操輕嘆了一聲,對坐在面前的郭嘉和荀攸說道:“前次進(jìn)攻河北,我軍雖然占了不少城池,鄴城卻還巋然不倒。依著你倆,什么時候才能奪下鄴城?”
“曹公有沒有得到消息?”郭嘉向曹操問道。
“什么消息?”曹操反問了一句。
“長公子也離開了北海,率領(lǐng)大軍正在返回壽春的路上?!惫握f道:“由此可見,長公子也覺得僅憑這次,根本不可能拿得下河北?!?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曹操說道:“河北不破,在我心里始終是塊心病?!?
“曹公其實不必介懷。”荀攸在一旁說道:“河北早就不是當(dāng)初的河北,如今袁紹被長公子送往壽春,袁譚、袁尚都在忙著爭奪繼承河北。等他們彼此消耗的差不多,曹公再出兵,必可一舉成事?!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