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夫人低下頭,想了一下才說道:“曹家是曹公一手打拼來的,突然問起這件事,我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
“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回答?!辈懿僬f道:“既然是我問你,你就不用有這么多顧慮。”
曹操放了話,甘夫人才敢說道:“有些話其實不該我說,畢竟曹家的事情只要曹公做了決斷,誰說都是沒用??刹芄热粏柶鹫l繼承曹家合適,我當然覺得是長公子?!?
“為什么?”曹操說道:“你得說出個理由,但不能是長幼有序的理由,而應該是另外能說服我的道理。”
“長幼有序是明面上誰都看得明白的道理?!备史蛉苏f道:“這些道理我不說曹公也是清楚。我要說的是,如今長公子占了淮南等地,麾下數(shù)萬精兵,袁家在倉亭企圖擊破長公子,卻被他一戰(zhàn)擊垮,可見長公子麾下精銳如今已經(jīng)到了多么強橫的地步。曹公以后假如不把曹家傳給他,以長公子的性情或許還不會太在意,可他麾下那些將軍、幕僚卻都不是好招惹的……”
盯著甘夫人,曹操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他好像很不經(jīng)意的說了一句:“依你著你的意思,子熔如今翅膀已經(jīng)硬了,即使沒有我的庇護,他也不會在亂世之中無法立足?要是我招惹了他,他隨時有顛覆曹家的能力?”
曹操說出這些話,甘夫人大吃一驚,連忙說道:“曹公可千萬不要這么想,長公子孝順,絕對不會做出對不住曹公也對不住曹家的事來。”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不用這么緊張。”曹操沖著甘夫人咧嘴一笑,摟在她腰上的手臂多用了些力氣,把她往懷里攬的更緊:“上回和你在被褥之間痛快淋漓,今晚你可得好好伺候我一回,讓我再回顧一下上次的爽快?!?
“曹公喜歡就好!”曹操不再談及曹鑠,甘夫人連忙接下他的話茬。
有些話談的太多反倒沒有好處。
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萬一有一句說的不合曹操心思,不僅她會被曹操不待見,就連曹鑠很可能也會被牽連。
甘夫人柔弱無骨纏綿悱惻,和她進了被褥,曹操沒多會就被吸的渾身骨頭酥麻了一半。
先前的問題,甘夫人在回答時給出的答案多少讓他心里不太爽快。
雖然曹鑠是他的兒子,可兒子的實力強橫到這種境地,很快就能超出他的駕馭范圍,多少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感到有些失落。
曹鑠還在返回壽春的路上,曹操也決定過些日子要去壽春。
回到平原的郭圖,此時正在袁譚面前歷數(shù)審配的壞處。
聽著郭圖的講述,袁譚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猛的一拍面前的桌子,吼了一聲:“夠了!”
郭圖連忙閉嘴,低頭偷眼觀察袁譚。
鐵青著臉,袁譚咬牙說道:“審配去北海,無非是奉了顯甫命令前去與父親相見,沒有見到父親,他們在鄴城也會有所行動。我們得早做防備才是?!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