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我也說不清楚。”王嫣回道:“就連郭夫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對夫君說。也就我笨嘴拙舌,夫君不會問的太多,問多了我也答不上來,所以夫人們才讓我來了。”
“她們還真會挑人。”曹鑠說道:“不過也是,讓你來見我,如果問不出什么,我確實不會追問太多。”
“果然還是幾位夫人更了解夫君。”王嫣沖著曹鑠露出個笑容。
她雖然在笑,可笑容中卻帶著些許的苦澀。
曹鑠當然發覺了這一點,他向王嫣問道:“別的你可以不說,我估計也問不清楚,可輕揚究竟發生了什么,你總能說的清楚?”
“一會輕揚就來了,夫君見到她就明白。”提起輕揚,王嫣低下頭說道:“別說是她,就算是我,遇見這種事情也必定不會嫁給心儀的男人。”
“說來說去,你還沒說她究竟遇見了什么?”曹鑠說道:“從你出門迎接我到現在,說的每句話都讓我覺著云里霧里摸不清頭腦。”
“我笨嘴拙舌,說也說不清楚。”王嫣回道:“夫君如果真想知道,還是等輕揚來了自己看比較妥當。”
曹鑠搖了搖頭,和王嫣一同來到前院的一間偏房。
進了房間,王嫣站在臨門的地方,曹鑠則在屋里坐下。
“聽說夫君這次出征,只以極少的損失就大敗袁家。”王嫣向曹鑠問道:“下回出征能不能把我也帶在身邊?”
“帶你?”曹鑠擺了擺手:“哪有出征帶家眷的道理?”
“我懂劍術,有我在夫君身旁,誰也不能把夫君怎樣。”下巴微微一揚,王嫣不服氣的說道:“跟著夫君,我又不是完全沒有用處。”
“有蔡稷他們在我身邊就行。”曹鑠說道:“兩軍交戰,數萬人上陣廝殺,也不是一兩個劍術精湛的人能夠左右戰局,帶你和不帶你并沒什么區別。你還是留在壽春,把火舞的劍術都給操練精湛……”
向等在門外的蔡稷等人看了過去,王嫣招了招手說道:“蔡校尉,你進來。”
沒聽見她和曹鑠在說什么的蔡稷進了房間。
按著劍柄,王嫣轉身朝著他,短促而有力的命令道:“拔劍!”
王嫣是曹鑠的夫人,蔡稷當然不可能向她拔劍。
何況就算他拔劍,以王嫣的身手,他無疑是在自找苦頭。
滿臉愕然的看著王嫣,蔡稷還不忘向曹鑠看了一眼,詫異的問道:“夫人……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對?”
“讓你拔劍就拔劍,哪這么啰嗦?”王嫣狠狠的瞪了一下杏眼。
蔡稷咽了口唾沫,求救似得看向曹鑠。
“好了!”曹鑠笑著對王嫣說道:“你就別為難他了,單論劍術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何況是他?”
向蔡稷擺了擺手,曹鑠說道:“愣著做什么?還不出去?”
曹鑠發了話,蔡稷哪敢耽擱,連忙轉身跑了。
王嫣正打算把他攔住,門外傳來一個衛士的聲音:“啟稟公子,輕揚姑娘求見。”
聽說輕揚來了,王嫣才沒有接著鬧下去,而是面露擔憂的看向曹鑠。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