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佩翻了他個白眼,王嫣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夫君以往對我們說的話,是不是多半都是謊話?”曹鑠還在為他的講解得意著,王嫣突然問了一句。
被問的一愣,曹鑠有些尷尬的嘿嘿一笑,咽了口唾沫說道:“怎么可能,你們的夫君是什么人?世上最正直的人,如果我都說謊話,還有誰的話值得讓你們相信?”
疑惑的看著曹鑠,王嫣雖然沒再接著問下去,可她的眼神卻流露出了不相信。
曹鑠也不多做辯解,繼續看向拉扯著輕揚的陳到。
陳到的回答顯然觸動了輕揚。
她遲疑了一下,隨后猛的轉身面朝著陳到:“我變成了這個樣子,難道將軍還肯娶我?”
輕揚的臉上都是水痘,縱然陳到見慣了沙場征伐,也還是被嚇的一愣。
他畢竟是沙場宿將,愣了一下之后就恢復如常。
一把給輕揚摟進懷里,陳到對她說道:“姑娘放心,我說過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都會娶你。這句話此時管用,將來也一樣有用!”
被陳到摟在懷里,耳邊又傳來如此溫暖的話,輕揚的心頓時融化了。
她把臉頰貼在陳到胸口,兩行清淚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陳到也把她摟的更緊,就像是恨不能讓倆人融在一起似得。
看到這一幕,王嫣和賈佩都覺著有些心酸。
輕揚變成了這樣,陳到卻還是愿意娶她,可見這位叱咤沙場的將軍也有柔情的一面。
曹鑠卻很不以為然,他撇了撇嘴,倒是沒給兩位夫人做任何解釋。
“如此感人,夫君怎么像是石頭一樣?”看見曹鑠撇嘴,王嫣問了一句。
“夫君心就是石頭做的,他哪能感受到這些?”賈佩對王嫣說道:“輕揚有了這樣的歸宿,倒也是對得住她。”
“嗯!”王嫣輕輕的應了一聲,也沒再追問曹鑠什么。
輕揚的房間門外,陳到和她緊緊相擁著。
過了許久,陳到才放開手臂。
凝視著輕揚那張因為長了水痘而丑陋不堪的臉,陳到說道:“過些日子我會請公子做主,把你迎娶回家……”
“將軍別急。”輕揚低下頭,對陳到說道:“此時的我面容丑陋,實在不敢嫁給將軍。還請將軍不要著急,過些日子臉上這些水痘消去,我再侍奉將軍!”
陳到根本沒有問輕揚水痘能不能消去,而是對她說了一句:“無論姑娘臉上這些水痘會不會消去,我都一樣會娶姑娘。”
“將軍心意我已經知道。”輕揚抿了抿嘴,對陳到說道:“既然要嫁給將軍,我當然也希望能做個美艷的新婦……”
陳到再一次把輕揚摟在懷里。
臉頰依偎在陳到胸口,輕揚感覺到一陣莫名的溫暖正從心中涌出。
這陣溫暖源于心田深處,是一股發自內心的暖流。
在魚梁洲長大的她,已經習慣了孤寂和獨立,突然有了雙堅實的肩膀給她依靠,讓她瞬間想起了自己還是個需要有人疼愛的女兒家。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