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身邊又不是沒有別人。”鄧展說道:“難得將軍來到壽春,虎豹騎和龍紋騎又在壽春城外一戰。晚上飲酒的時候,我們也能談談這一戰的心得。”
“成!”架不住倆人勸說,曹純說道:“回頭我向曹公告個假,今晚與兩位將軍不醉無歸。”
曹純松了口,陳到向他比劃了一下:“將軍,請!”
才見面的時候,曹純和陳到因為彼此誰帶的隊伍更強悍還有些不太愉快,此時已經有了結果,曹純心結打開,反倒很快就坦然了。
“兩位將軍,請!”他也向陳到和鄧展比劃了一下,撤步站到一旁。
“曹公和公子已經進城,我們可不能在這里請來請去了。”鄧展笑著說道:“再等片刻他們可都回道公子宅子了。”
“鄧將軍說的是。”曹純回道:“我們負責護衛,可不能被曹公和公子落在后面。”
仨人上了戰馬,陳到喊了一聲:“留下一些人,把受傷的將士送進城里軍營,其他人跟我走。”
陳到下了命令,曹純也向虎豹騎的將士們喊道:“留些人,幫著龍紋騎的將士護送傷患。”
分別留下一批人,陳到等人率領多半虎豹騎和龍紋騎進了壽春。
壽春城外發生戰斗的時候,一些好事的百姓探頭探腦的遠遠觀望著。
戰斗結束后沒多久,消息就在整個壽春傳了開。
陳到和鄧展很清楚,和虎豹騎操練的時候情勢有多么兇險。
只要他們稍微有些疏忽,這場戰斗的結果就將改寫。
可百姓們并不知道這些。
他們只看結果,而且只看表面上最容易看清的結果。
在百姓中流傳的版本,是戰斗才開始,人數遠遠少于虎豹騎的龍紋騎將士就壓著對方打,使得虎豹騎完全沒有招架的機會。
傳是在市井中流傳,好在沒有傳到曹操的耳朵里,否則即使曹操胸襟寬闊,也必定會懊惱不已。
虎豹騎是他麾下精銳,才到壽春就被殺了個下馬威,即使龍紋騎是他兒子的屬下,曹操也必定會心存芥蒂。
跟在曹操和曹鑠身旁,曹丕還在不停的向曹鑠打聽有關龍紋騎操練的事情。
“我看龍紋騎戰馬配備著一樣踏腳的東西。正因為有了它,在雙方沖撞的時候,龍紋騎才沒有吃大虧。”曹丕向曹鑠問道:“敢問兄長,那是什么?”
“馬鐙。”曹鑠說道:“我也不太確定它有太大的作用,因此還沒向父親推薦。”
“馬鐙?”曹操問道:“你是怎么想起要用那東西裝備騎兵?”
“騎兵在馬背上,雖然有馬鞍,可雙腳卻沒地方踩踏。”曹鑠說道:“我尋思著,如果能讓他們的雙腳有地方放,將士們在馬背上就能坐的安穩些。”
“剛才一戰,已經證明馬鐙很有作用。”曹操說道:“等我回去的時候你給我兩副,我讓工匠也照著模樣打造一批,配備給騎兵。”
曹鑠應了,一旁的曹丕卻像是不經意的說道:“長兄的龍紋騎人數雖少,卻在這一戰中大獲全勝。如今兄長麾下兵馬數萬,天下能和兄長抗衡的,恐怕沒有幾個。”
感覺到曹丕話里有點不太對勁的意味,曹鑠淡然一笑:“我麾下兵馬再強,也是曹家的。我強則曹家更強,我弱曹家還是很強,因為我們有位文成武功天下唯一的父親!”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