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年父親喜好垂釣。”黃月英說道:“就是那時暴曬的多些……”
“張先生,我不明白了?!辈荑p滿頭霧水的向張仲景問道:“因為暴曬而變黑的人不少,卻從來沒聽說過哪個曬黑之后好幾年都變不回去?!?
“公子只是沒有見過像黃小姐這樣的。”張仲景說道:“黃小姐體虛,承受不起熱毒。接連暴曬,熱毒已經(jīng)侵入體內(nèi)化解不開,因此才會像現(xiàn)在這個模樣。如果好好調(diào)養(yǎng),少在烈日下暴曬,三五個月后應(yīng)該會有好轉(zhuǎn)?!?
張仲景會說這樣的話,必定是他對治療黃月英有把握。
松了口氣的曹鑠對黃月英說道:“黃小姐,聽張先生的,以后你在屋里少往外走,陽光強(qiáng)烈的時候更不要到庭院中暴曬。讓先生給你開些滋補(bǔ)的方子,我安排人去為小姐準(zhǔn)備。”
“多謝公子,多謝先生?!甭犝f她的臉還有治,黃月英也是掩飾不住心中欣喜,連忙向曹鑠和張仲景道謝。
張仲景回了禮,為黃月英留下了個調(diào)養(yǎng)的方子。
曹鑠拿過方子看一眼。
上面都是一些性寒或者溫涼的草藥。
“如果小姐這里有人手,還可以讓侍女采摘清晨的寒露?!睆堉倬罢f道:“用寒露泡茶,會起效的更快。只是一旦恢復(fù)之后,就不能再飲用。切記,切記!”
“多謝先生,我都會安排人手去做。”曹鑠謝了一句,起身對張仲景說道:“我送先生。”
親自送張仲景到了門外,曹鑠交代蔡稷安排人手把他送回去,再另外派人為黃月英準(zhǔn)備調(diào)養(yǎng)滋補(bǔ)的藥品。
回到房中,曹鑠還沒說話,黃月英已經(jīng)欠身向他行禮:“公子大恩,我已銘記于心……”
“不要說什么報答不報答的。”曹鑠打斷了她,咧嘴一笑說道:“你現(xiàn)在還小,我說了,等你長大成人,自然有報答的機(jī)會?!?
心里清楚曹鑠說的是什么,黃月英再次羞紅了臉,把頭垂到了胸口。
“其實黃小姐,我發(fā)現(xiàn)你皮膚黝黑還挺好看的?!辈荑p賤兮兮的笑著說道:“臉一紅,黑里透著紅,更有一種別人沒有的美艷?!?
“公子不要打趣……”黃月英輕聲說道:“我年紀(jì)還小,不能侍奉公子枕席,再過兩年嫁給公子,我好生報答就是?!?
“侍奉枕席只是其一。”曹鑠笑道:“女人和男人睡覺,往往都會有些遺留的毛病?!?
曹鑠說的這句話,黃月英還真是不太明白。
她抬起頭,詫異的看著曹鑠問道:“公子說的是……”
“一不小心肚子可就會挺起來?!辈荑p嘿嘿一笑,對黃月英說道:“我還有些其他事得去辦,這里已經(jīng)給你安排了侍女,有什么事讓她們?nèi)プ龊昧?。?
黃月英滿頭黑線。
來壽春的路上,他曾聽黃承彥說過,曹鑠什么都好,就是有時說話沒個正經(jīng)。
那時她還不相信,堂堂曹家長公子,會是個說話沒有邊際的人物。
直到此時她才明白,黃承彥了解的曹鑠,多少還會注意些辭。
在后宅的女子面前,曹鑠可是連一點(diǎn)矜持也是沒有。
曹鑠轉(zhuǎn)身走出房間,黃月英把他送到門口。
“回去吧?!辈荑p沖她賤兮兮的一笑:“別這么戀戀不舍,弄的我心里癢癢,萬一今晚忍不住來了這里,你可是要提前兩年從少女變成少婦。”
滿頭黑線,黃月英沒有接曹鑠的話,而是欠身一禮說道:“公子慢走,奴家不遠(yuǎn)送?!?
招呼了蔡稷等人一聲,曹鑠走出了黃月英的宅子。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