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丁瑤在內,四人連忙站起。
正說著卞夫人的不是,曹操突然來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聽了多少,丁瑤多少有些忐忑。
“剛才你們在說什么呢?”到了跟前,曹操問道:“怎么又是賤人又是子熔的?”
“回父親。”曹鑠咧嘴一笑,抱拳對曹操說道:“母親剛才提起了我小時候,說是有個侍女總照應不好,所以脫口罵了一句,沒想到卻被父親給聽了去?!?
“真是這樣?”曹操面露笑容,向曹鑠問了一句。
“真是這樣?!辈荑p說道:“難道我還敢騙父親?”
他看向甘夫人和糜夫人:“兩位夫人也在這里,父親要是不信,可以問她們?!?
曹鑠拖著甘夫人和糜夫人當然是心里有底氣。
如果不是他,兩位夫人如今還跟著劉備在外面顛沛流離。
她們對曹鑠有著發自內心的感激,否則也不會特意從大秦商人那里弄來一把短劍送給他。
看向甘夫人和糜夫人,曹操問道:“真像子熔說的那樣?”
“公子說的正是實情?!备史蛉嘶氐溃骸安芄y道還不相信公子?”
本來是想從她們口中得到驗證。
沒想到卻被甘夫人反問了一句。
愣了一愣,曹操隨后哈哈一笑:“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子熔。聽說這里擺了酒宴,我本打算來討口酒喝,看你們聊的很是歡洽,我來了反倒一個個都拘謹的很。我還是去別的地方好了?!?
“夫君既然來了,就留下陪子熔說說話兒好了?!倍‖幷f道:“我和兩位夫人都是婦道人家,也不懂得什么道理,跟不懂得天下大勢。還是夫君和子熔能說到一塊兒去?!?
“算了!”曹操說道:“晚些時候子熔去書房見我,我有些話要私下和你說。今晚可以飲酒,但是不要飲多。”
交代了之后,曹操轉身離去。
目送他走出房門,丁瑤向侍女使了個眼色。
侍女連忙跟了出去。
片刻之后她折了回來,對丁瑤等人說道:“曹公已經走遠了。”
丁瑤松了口氣,糜夫人卻不無擔憂的說道:“剛才大夫人說的話,曹公不會真的沒有聽見吧?”
“如果他聽見了,還能這么爽快的走?”丁瑤冷下臉說道:“卞家那個賤人,我已經查清,曾經子熔差點沒了,就是她暗中動的手腳。”
“母親要是沒有確實的證據,還是不要說的好?!辈荑p說道:“即使有了證據,有些事情還是得隱忍。除非有了萬全的把握,我們才能把事情挑到明面上?!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