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兄現(xiàn)在就要走?”曹鑠要走,一臉嚴(yán)肅的曹彰終于沒能繃住,詫異的向他問道。
揉了揉他的腦袋,曹鑠笑著說道:“頭發(fā)焦黃成這個樣子,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除了肉幾乎不吃其他東西。”
“還是肉好吃。”曹彰說道:“那些蔬菜看著就很討厭,怎么吃得下去。”
“營養(yǎng)還是要均衡。”曹鑠說道:“喜歡吃肉沒什么錯,可你也得吃些綠色的蔬菜,那樣頭發(fā)才能黑亮。”
“男兒丈夫,頭發(fā)黑亮并沒什么作用。”曹彰挺著小胸脯說道:“無論我長成什么樣子,只要將來能像長兄一樣叱咤疆場令人聞風(fēng)喪膽也就是了。”
“有志氣!”拍了拍他的小腦袋,曹鑠對卞夫人說道:“母親,我說句話你可得放在心里。”
“子熔請說。”卞夫人應(yīng)道。
“三弟性情純良,他天生就是個大將之材,將來必定能為曹家建下不少功業(yè)。”曹鑠說道:“母親還得好好看顧著他,可千萬不能讓三弟受了委屈。”
沒太明白曹鑠話里的意思,卞夫人疑惑的看著他,心底有些忐忑。
她曾對曹鑠做過的那些事情,如今丁瑤恐怕已經(jīng)知道了。
既然丁瑤知道,曹鑠不可能毫不風(fēng)聞。
提醒她要好好照料曹彰,難道是……
卞夫人越想心里越覺著惶恐。
可她卻不知道,曹鑠說這些還真是發(fā)自肺腑。
知道將來曹彰會死在曹丕手中,對這個性情純良的小兄弟還是很喜歡,曹鑠當(dāng)然不太希望那樣的事情發(fā)生。
可他也沒打算插手太多,畢竟是曹丕兄弟幾個的事情,他一個“外人”,在里面攪合什么?
曹鑠告辭,卞夫人帶著曹彰、曹植把他送到門口。
離開卞夫人住處,蔡稷不解的向曹鑠問道:“公子,既然來了,怎么不答應(yīng)晚上留在這里吃飯?”
“你得有多恨我,才會讓我留在這里吃飯?”曹鑠笑著問道。
蔡稷愕然。
他一臉茫然的看著曹鑠,雖然沒問出口,臉上卻滿是不解。
“整個許都,所有地方的飯我都敢吃,唯獨這里,我可不敢吃。”曹鑠說道:“誰知道吃了以后會怎樣。”
“公子的意思是……”蔡稷問道。
“我沒有什么意思。”曹鑠不再回答,向他問道:“讓你派回壽春的人走了沒有?”
“已經(jīng)走了,公子畫的長矛圖樣也帶了回去。”蔡稷說道:“看著那些長矛好似很簡單,我還是不太明白用這種兵器怎么能擋得住敵軍騎兵。”
“長矛全都端在手里當(dāng)然不行。”曹鑠說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讓匠作坊制作的這批長矛,有一些尾部是錐形的尖刺?”
“發(fā)現(xiàn)了。”蔡稷說道:“我還疑惑,為什么長矛還要做成兩種,一種尾部有刺,而另一種尾部卻是十分圓潤。”
“原因其實很簡單。”曹鑠說道:“尾部圓潤的,是給將士們端著的。而尾部有尖刺的,卻是讓前排將士把它們插在泥土里,借著地面的力量阻擋敵軍騎兵。”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