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到了曹鑠面前,田豐抱拳說道:“聽說袁家這回沒有把握戰勝我們,向匈奴人請了援兵。”
“我們要對付的正是匈奴人。”曹鑠回道:“我沒想到,袁顯甫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無論我們中原人怎么打,都是自己家的事情,打不過,要么從此臣服,要么力戰到死。可他卻偏偏把匈奴人給請了來,我看這回,就算我想保著他,父親也不可能容他了。”
“我也沒能想明白,袁顯甫究竟想要做什么。”田豐嘆道:“匈奴人一來,中原可會被禍害的不輕。”
看向田豐帶來的大軍,曹鑠發現將士們多半手中都有他先前在圖樣上畫出的長矛。
長矛非常的長,將士們持著,無數長矛連成了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樹林”。
“有了這些長矛,即便匈奴人來了,我們也不懼他。”望著趕來的將士們,曹鑠咧嘴一笑:“我早就想去討伐匈奴,沒想到袁顯甫卻給我找了這么個機會。”
從沒在戰場上看見過這樣的長矛,田豐也不太確定遇見匈奴人真的管用。
可曹鑠既然說了,他必定就是有著把握。
田豐向曹鑠問道:“公子,大軍駐扎在什么地方?”
“鐘鯀正在河東與袁家廝殺,父親已經派曹仁將軍帶兵前去馳援。”曹鑠說道:“匈奴人會選擇離廝殺地不遠的渡口渡河。我們就在河岸邊等他們。”
“河岸北面,還是河岸南面。”田豐問道。
“雖然有句話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可這次我們不是進攻,而是防守。”曹鑠說道:“既然是防守,就沒有必要把仗打的那么苦。我們在河岸南面等他們,匈奴人來的時候,大軍呈扇形向他們進逼。所有人都覺著這一戰我軍必定打的艱苦,我就讓他們看看,剿滅匈奴人,不過只是一場戰斗而已。”
“公子說的是。”田豐說道:“將士們連天加夜趕路,如今是十分疲憊。敢問公子,在許都怎樣駐扎?”
“許都城內當然是不可能允許他們進駐。”曹鑠說道:“傳令下去,讓將士們在城外駐扎,過兩天我親自帶著他們前往河東參戰。”
田豐應了一聲,向一旁的衛士吩咐道:“傳公子軍令,讓將士們在城外扎營。”
衛士應聲退下。
曹鑠和田豐說話的時候,曹丕正站在城頭上。
陪著曹丕的正是曹操麾下大將曹純。
“叔父,虎豹騎是不是像長兄麾下將士這樣精銳?”望著城外的曹鑠大軍,曹丕問了一句。
“長公子麾下只有龍紋騎和虎豹騎相似。”曹純說道:“然而虎豹騎人數眾多,龍紋騎卻只有三百人。至于城外駐扎的這些兵馬,我覺得不過尋常而已。”
“我以后能不能像長兄這樣,操練出一支屬于我自己的精銳?”曹丕像是在問曹純,也像是在問他自己。
曹純向來不太喜歡參與到曹操的家事中。
曹丕這么說,他微微一笑說道:“二公子不用急,長公子擁有這些精銳,也是花費了好幾年。”
看了曹純一眼,隨后又看向城外曹鑠麾下將士,曹丕的目光中閃爍出一抹難以名狀的精芒。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