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鑠麾下大軍并沒有沿著河岸布防,岸邊只有幾名騎兵觀望著對面的匈奴人。
去卑騎著高大的駿馬,眺望著河岸對面。
他向身旁的一個匈奴人問道:“白羊王,你說對岸的中原人剛才在叫喚什么?叫的那么大聲,這會居然只能看見幾個騎兵?!?
“中原人無非是在壯膽?!卑籽蛲趺镆暤钠仓煺f道:“我估計他們這會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看了白羊王一眼,去卑說道:“昨天郭援和我提起過,中原人的武帝和明帝曾讓我們匈奴人吃過大虧?!?
“那都多少年以前的事了?”白羊王說道:“中原人就是喜歡把老祖宗的東西拿出來炫耀,他們不過是想借著漢武帝和漢明帝來壯壯膽氣。如今我們大匈奴早就不是那時候的模樣,而他們中原卻是連年戰亂,已經疲弱到了極致?!?
“中原人多,是個大國。”去卑說道:“可他們卻偏偏不爭氣,總喜歡自家人和自家人打。當年的戰國七雄,如果不是他們把國力打的弱了,怎么有蒙恬和我們匈奴人的大戰?還有項羽、劉邦,也是爭來爭去打了很多年,最后劉邦還差點被我們大匈奴給滅了!就連劉邦家的呂后,我們匈奴大單于也是書信調戲。”
嘴角勾起一抹怪異的笑容,去卑突然向白羊王問道:“你想不想嘗嘗大漢皇帝家妃子的滋味?”
“聽說皇帝身邊的嬪妃個個美貌?!卑籽蛲跹柿丝诳谒?,對去卑說道:“如果能打進許都,左賢王先來,我跟在后面嘗嘗鮮就好?!?
“打進許都,我把皇帝家的妃子送一個給你!”去卑十分大度的說道。
白羊王連忙躬身行禮:“多謝左賢王賞賜?!?
匈奴人的禮節和中原人不同。
他們是把手臂曲起放想胸口,不像漢人那樣抱拳作揖,所以在馬背上行躬身禮,反倒比中原人行禮方便許多。
“傳令下去!”去卑向一旁喊道:“大軍過河!”
隨著去卑一聲令下,無數載著匈奴人的大船向對岸行去。
河面本來就不是十分寬闊,大船行進,沒用片刻最前面的船只就到了岸邊。
戰船才靠岸,匈奴人就紛紛牽著馬跳了下去。
最前面的匈奴人雙腳才落地,一些在岸邊埋伏的曹軍突然起身,向他們射出了一蓬蓬箭矢。
出于自大,匈奴人根本沒把曹鑠和他麾下將士看在眼里。
箭矢飛來,立刻就有一片匈奴人倒下。
然而匈奴人生長在馬背上,這么多年也不是沒有歷經戰爭。
很快他們就穩住了顯現出混亂的陣腳,一個個舉著盾牌,遮擋著曹軍射來的箭矢。
有些匈奴人甚至還在同伴盾牌的遮蔽下取下弓箭,向曹軍發起反擊。
由于過河的匈奴人還不是很多,曹軍在岸邊設下的埋伏也沒有多少人,雙方弓箭互射傷亡并不是很大。
只不過才登岸的匈奴人在互射中稍稍吃些虧罷了。
越來越多的匈奴人登岸,向曹軍發射箭矢的匈奴人也越來越多。
伏擊他們的曹軍紛紛退后,很快就消失在匈奴人的視野中。
曹軍突然不見了蹤影,匈奴人倒也不忙著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