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賢王兵敗之后,我派了不少探子去中原。”劉豹說道:“才得到消息,曹子熔會領(lǐng)兵前來河套。”
“我還沒有出兵打他,他居然敢來河套送死?”大單于皺著眉頭說道:“和中原人打了這么多年交道,我還頭一回遇見這樣的人物。”
“不知大單于和諸位大王有沒有聽說過曹子熔?”劉豹向眾人問了一句。
“聽說過。”大單于說道:“據(jù)說他這兩年南征北戰(zhàn),在中原很有威望。先前袁家派來的使者也曾說過,曹子熔占了淮南等地,如今已是一方頗有實力的人物。”
“據(jù)我所知,曹子熔今年不過十八。”劉豹說道:“他能有這樣的成就,完全是這兩三年行軍打仗戰(zhàn)無不勝的功勞。”
“戰(zhàn)無不勝?”大單于聽了之后大吃一驚。
左谷蠡王卻說道:“戰(zhàn)無不勝也是和他們中原人打,真的遇見匈奴勇士,他可不是對手……”
“不是對手?”劉豹冷笑了一下,向左谷蠡王問道:“你和左賢王相比,誰更懂得打仗?”
左賢王去卑,這么多年為匈奴立下不少功勞。
要說功績,就算是右賢王劉豹和他也是不能相比,何況左谷蠡王無論功績還是地位,都不如去卑,他當然不敢再多說半句。
看了一眼低頭站著的去卑,左谷蠡王沒再吭聲。
“左賢王在大匈奴也是能征善戰(zhàn)的了,卻沒能斗過曹子熔。”劉豹說道:“我想請問諸位,僅僅憑著打敗了左賢王,而且還是完勝。你們有誰敢說自己是曹子熔的對手?”
沒人吭聲。
匈奴各路大王知道,只要說錯一句話,就可能得罪左賢王。
在大匈奴,左賢王地位僅僅低于大單于。
沒能取代他之前,根本不會有人觸他的霉頭。
就連話最多的左谷蠡王,此時也都是沉默的。
環(huán)顧著眾人,劉豹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他對大單于說道:“大單于,如果曹子熔真的來了,我愿帶兵御敵!”
“右賢王有了計策?”劉豹主動請戰(zhàn),大單于趕緊問道。
“沒有!”劉豹機會想都沒想就做了回答。
“既然沒有,右賢王怎么敢請戰(zhàn)?”大單于疑惑的問道。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總得有人前去應(yīng)對。”劉豹說道:“我現(xiàn)在還沒有計策,見到曹鑠,或許就有了。”
打量著劉豹,大單于眼睛微微瞇了瞇,遲疑了片刻才對他說道:“既然右賢王有心迎戰(zhàn),那是再好不過。”
看向左右谷蠡王,大單于說道:“曹子熔帶兵兩萬,前來與我們大匈奴為敵。右賢王既然有心阻截,兩位谷蠡王就助他一臂之力!”
谷蠡王地位僅次于賢王,他們手下的匈奴勇士也是不少。
大單于下令要倆人協(xié)助劉豹,可見他對這次曹軍犯境還是十分重視。
兩位谷蠡王站了起來,向大單于躬身行了個匈奴人特有的禮節(jié),齊聲說道:“大單于放心,我倆必定鼎力協(xié)助右賢王,取回曹子熔的人頭。”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