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讓將士們好好休養。”曹鑠向衛士吩咐道:“以后見到匈奴人的部落,他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想怎么玩弄匈奴女人,就怎么玩弄。在河套,除了聽從號令之外我們沒有軍紀!”
當曹鑠下達這道命令的時候,田豐知道,河套地區的匈奴人很可能在經歷過這場戰爭之后,會一蹶不振,即使沒有滅亡,將來的數十年內也不會再有和中原人為敵的實力。
可是曹鑠這樣做,無疑也是給他自己埋下了隱患。
河套地區發生的事情一旦傳揚出去,和曹鑠作戰的軍隊恐怕都會奮力拼殺至死方休。
曹鑠的命令已經下達,田豐也不好多說什么。
沉默了片刻,他向曹鑠問道:“公子這樣,是不是有什么難的苦衷?”
“有!”抬眼看著他,曹鑠說道:“還是那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只要讓他們找到機會,他們就會想著把我們滅了。為了我們能夠生存下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們死!”
經曹鑠這么一說,田豐算是徹底明白了。
難怪他和袁家作戰的時候,曹操要坑殺十萬袁家戰俘,曹鑠是想盡一切辦法把那些人都給救了下來。
到了河套,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
不僅不留戰俘,甚至不允許匈奴人投降。
田豐雖然聰慧,卻沒有曹鑠那種對后世的了解。
他不知道在東漢末年之后會發生什么,更不知道如今的幾支胡人在那以后的許多年里對中原人做過什么。
可田豐卻知道,曹鑠并不是個聽不進去意見的人,他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
果然,曹鑠接下來又對他說了一句話:“元皓,并不是我聽不進去你的意見,也不是我不知道這么做會帶來怎樣的后果。可我作為一個中原人,作為一個大漢人,我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胡人踏平我們的家園而無動于衷。”
“公子的心意我已經明白了!”田豐躬身一禮,對曹鑠說道:“我這就去看看將士們,清掃戰場的時候,將士們依舊在執行公子的命令,連一個活著的匈奴人都沒放過。”
“那就對了。”曹鑠微微一笑:“我要的就是他們這么做。”
“我只是不希望將士們虐殺戰俘。”田豐說道:“有些匈奴人沒死,將士們在他們身上澆上油料,活活的把他們燒死,還在一旁放聲狂笑。時日長久,這支大軍將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曹鑠想了一下,對田豐說道:“不要理會他們殺不殺人,但要告訴他們,我們是人不是禽獸。對待沒死的匈奴人,給他們一個干脆,不要用那種惡劣的法子折磨。”
田豐應聲退了出去。
目送他離開,曹鑠的目光重新落到了地圖上。
五原之戰大獲全勝,可后面還有許多事情正等著他率領大軍去做!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