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二三十步,曹鑠回頭向蔡琰的帳篷望了一眼,小聲對蔡稷說道:“怎樣?我早就說過,我幾乎沒什么缺點。沒想到整天跟在我身邊的你們都沒有發現,居然是一個在匈奴被滯留了十多年的女人最了解我。”
蔡稷嘴上應著,卻已是滿頭黑線。
剛才在帳篷里,曹鑠是極力掩飾,不在蔡琰面前表現出浮躁的一面。
才離開帳篷,他居然又自夸了起來……
“公子……”蔡稷咧嘴笑了下,對曹鑠說道:“我雖然不懂蔡小姐寫的是什么意思,可看公子的反應卻知道應該是極好的。”
“蔡小姐是什么人?”曹鑠說道:“她可是當世才女!她寫的樂府詩充分體現出了如今的現實,是用一種最真實的手法,把如今的世道和人給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
“譬如我。”提到蔡琰寫的樂府詩,曹鑠又是嘿嘿一笑:“我這個人雖然有一丁點小瑕疵,可再好的美玉總會有那么點不盡人意。蔡小姐說的很對,我已經近乎完美,其實也不用太苛刻的要求自己。像現在這樣,做個完美的人就很好。也沒有必要做到絲毫沒有瑕疵。”
蔡稷把臉偏到一旁,翻了翻白眼。
他心里嘀咕著,看了蔡小姐寫的樂府詩之后,公子不要臉的境界是又提升了不少……
在軍營里巡查了一番,曹鑠回營帳的路上,還在想著蔡琰寫的那些詩句。
眼看快到營帳外,曹鑠看見田豐正等在那里。
曹鑠看見田豐的時候,田豐恰好也看見了他。
“公子回來了!”田豐迎了上來,與曹鑠見禮。
“元皓這么晚找我,有事?”曹鑠回禮問道。
“也沒什么其他的事。”田豐說道:“明天一早我就要率領大軍先回壽春,公子帶回了這么多人,總不能全在壽春養著。我是想問公子,那些匈奴女人怎么處置?”
“你覺得把所有女人一次全都分派出去會是好事?”曹鑠問道。
田豐一愣:“公子什么意思?”
“當然不能一次全都分派出去。”曹鑠說道:“尤其是匈奴女人,要把她們分成不同部族,別讓熟人混在一起。相互熟悉的人多了,她們說不準會給我們惹事。”
“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田豐說道:“可我還是不太懂什么是不一次分派出去。”
“分批!”曹鑠說道:“告訴凌云閣管事,讓他派凌云閣的人把這些女人護送到各地。對外宣稱我從河套帶回去的匈奴女人,全都交付海軍出海賣給了蠻夷。被匈奴人擄去的中原女人,也都讓海軍送回故土。”
“公子這么做,是要……”田豐不太明白的問道。
看向女人們駐扎的地方,曹鑠說道:“為了讓她們能夠活下去。無論是匈奴女人還是曾被擄到匈奴去的女人,世人看她們的眼光必定都是奇怪的。要知道,很多時候眾人的眼光也是能把一個人給殺死。既然把她們帶了回去,就不能讓她們活的屈辱。”
“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田豐應道:“我一定會辦得穩妥。”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