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一個母親所生,也同樣是和曹鑠從小一塊長大,曹鑠居然主動要把曹彰帶到壽春,卻不肯教他一星半點,讓曹丕心中十分不爽。
雖然心里不爽,曹丕臉上卻沒有半點表現。
坐在一旁,他始終沒有吭聲。
曹操把他留在這里,目的只是讓他聽一聽。
他也知道,在這里坐著,根本沒有他說話的機會。
能讓他全程把商議的事情說完,已經是曹操對他最大的恩寵。
沒過一會,灰頭土臉的曹彰在侍女的陪同下來到屋里。
見曹操坐在屋內,曹鑠嚇了一跳,他連忙低下頭,怯怯的看著曹操,招呼了一聲:“父親……”
曹彰滿臉滿身都是灰土,模樣看起來有些狼狽。
“做什么去了?”曹操瞪了他一眼,語氣不是太好的問道。
“掏……掏鳥窩去了……”曹彰怯怯的回道。
“你是曹家公子,居然還做這種市井孩童才做的事情。”曹操語氣更加嚴厲:“眼看都是要成婚的人了,怎么還能像這樣沒個正經模樣?”
被曹操訓誡,曹彰低著頭沒敢語。
“成婚?”卞夫人在一旁詫異的向曹操問道:“夫君是說彰兒要成婚了?”
“子熔為他選定了一門親事,我正是來和你商議。”曹操說道:“這次子熔討伐匈奴,迫使匈奴和親。大單于家的兩位居次都將出嫁曹家,我起初的意思是許給兩個兒子。可子熔卻說讓一個兄弟迎娶最合適。思來想去,也只有彰兒年歲相仿。你覺得怎樣?”
“匈奴居次和我們大漢的公主一樣,在匈奴可是十分尊貴。”卞夫人說道:“彰兒一人迎娶兩位,如果被匈奴大單于知道……”
“他知道又能怎樣?”曹操說道:“這次是子熔打敗了他們,而不是他們打敗了我們。匈奴大單于下嫁兩位居次,從古到今可還是頭一回。你可不能怠慢了。”
聽出曹操認同曹鑠的一件,卞夫人不再多說,欠身應了。
看向曹彰,曹操說道:“你也是快要成婚的人了,別整天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一樣。”
“謹記父親教誨!”曹彰應道。
“雖然匈奴人是在戰場上吃了虧,為免被滅族才答應和親,可嫁到許都來的畢竟是匈奴居次。”曹操對卞夫人說道:“以后你可不能怠慢了她們。”
“夫君放心,我一定好好照應。”卞夫人應道。
“彰兒還小,成婚之后也不能圓房。”曹操又說道:“兩位匈奴居次先送到丁瑤那里,你時常過去看看就好。”
“夫君……”曹操要把匈奴居次送到丁瑤那里,卞夫人說道:“我畢竟是彰兒的生母,他迎娶的新婦是否……”
“丁瑤是后宅之主,新婦送進曹家,沒能圓房之前當然是要交給她來照應。”曹操說道:“你也不用爭了,等到彰兒完婚之后,我就讓人送他去壽春。整天舞槍弄棒卻沒個人傳授武藝,也不過就是瞎打。上不得戰場,殺不得敵!”
曹操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卞夫人不敢再爭辯,只得應了。
卞夫人對這門親事沒有意見,曹操覺得也沒什么好說,站了起來說道:“子熔去看看你家娘親,我還有些事情處置。”
“我送父親。”曹鑠跟著站了起來,向卞夫人拱手行禮之后,陪著曹操走了出去。
卞夫人帶著曹丕和曹彰也送了出來。
目送曹操和曹鑠走遠,她對曹彰說道:“你先去玩吧,我和你二哥還有事說。”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