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閣高朋滿座,都是前來向曹鑠道賀的賓客。
曹鑠帶著一大群人進入凌云閣,當天凌云閣宣布不接散客。
不少來這里打算消遣的人被擋在門外。
起初他們還嚷嚷著讓管事出來說話,當得知是曹鑠包下了整個酒樓,這些人也就不敢鬧事,紛紛退了去。
曹鑠被冊封為淮南王的消息雖然在許都已經傳開,但還是有些人并不知情。
有個好事的被擋在門外之后,向攔阻他們的武士問道:“長公子這是遇見了什么喜事?怎么把整個凌云閣都給包了下來?”
“喜事?”守衛撇了撇嘴有些蔑視的說道:“長公子被冊封為淮南王,你說是不是喜事?”
“是不是因為討伐匈奴才被冊封的?”問話的漢子又追問了一句。
“你問我,我到哪知道?”武士沒好氣的說道:“我們就是在凌云閣守個門,要是想問,就去問他們!”
武士朝站在內側門口的兩個衛士噥了下嘴。
那兩個都是曹鑠身邊的衛士。
看了他們一眼,問話的漢子舔了舔嘴唇,沒敢再多啰嗦。
凌云閣門外的武士倒不會因為說寫閑話把他們怎樣,可曹鑠身邊的衛士卻不一樣。
打聽有關曹鑠的事情,萬一衛士覺著他可疑,把他抓起來還是小事,說不準就連腦袋也沒了。
曹鑠在凌云閣擺宴招待賓客的時候,曹操正坐在后院書房里。
許褚面朝他站著。
才從許褚口中得知曹鑠被封為淮南王,曹操的臉色有些復雜。
“仲康有沒有覺著,子熔的官爵來的太過順風順水?”曹操向許褚問了一句。
“曹公怎么突然這么問?”許褚沒有回答,而是茫然的反問道。
“只不過是聯合西涼軍攻破郭援,又去匈奴鬧了一場,陛下居然就給他封王?!辈懿僬f道:“陛下這是想用子熔來節制我??!”
“曹公可能想多了!”許褚說道:“公子的人品難道曹公還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他?!辈懿傩α艘幌抡f道:“摔倒在地都要抓把泥,從來也是個不肯吃虧的主?!?
“我說的不是這個。”許褚說道:“公子孝道早就被世人稱道,當初曹公在宛城公子舍命相救不提。只說這幾年,有公子在,曹公什么時候為整套哪個地方煩過心?”
“我沒說子熔不孝順!”曹操說道:“我只是覺得當今陛下對他也太殷勤了些。”
“陛下對公子殷勤能有什么用?”許褚說道:“如果是在太平盛世,陛下對臣子殷勤,臣子必定感恩戴德。然而現在是在亂世,皇權衰微,陛下想要的無非是依附某個人,圖個活命的本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