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歲的女孩兒已經(jīng)能看出長相的輪廓。
雖然出生在匈奴,由于去卑夫人是匈奴數(shù)得上的美女,居次的長相也是十分可人。
五六歲的小居次還有些呆萌。
肉肉的小臉上滿是恐慌。
當(dāng)曹鑠看向她的時(shí)候,她總是連忙把目光挪開,不敢和曹鑠相互對視。
來到丁瑤住處門外,曹鑠對兩位匈奴居次說道:“兩位居次,從今天起你們就要住在這里。這里是我家母親,也就是曹家后宅之主丁夫人的住處。希望兩位居次能夠住的習(xí)慣。”
住慣了帳篷,兩位居次見到丁瑤的別門小院都覺著十分新奇。
從小就聽說中原人不像匈奴人那樣在帳篷里生活,只是從沒離開過匈奴,她們并沒見過中原人居住的地方。
離開河套,沿途也經(jīng)過一些城池,兩位匈奴居次也曾看過中原人居住的房舍,可那時(shí)候右谷蠡王卻不讓她們到房舍里去試住一晚。因此,她們對中原人的居住環(huán)境還是感到十分新奇。
曹鑠正要領(lǐng)她們進(jìn)門,丁瑤帶著幾名侍女迎了出來。
打量了一下匈奴居次,丁瑤問道:“這兩位就是子熔和匈奴大單于約定和親的居次?”
“回母親,正是。”曹鑠躬身行了個(gè)大禮,對丁瑤說道:“父親有吩咐,在她倆成人之前都要和母親住在一起。請母親教她們認(rèn)中原的文字,教她們中原的禮儀。”
“教是可以,可她們畢竟是匈奴人。”丁瑤說道:“夫君倒也是會給我找事,匈奴的女孩子哪里是那么好調(diào)教的。”
“母親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曹鑠咧嘴一笑:“兩位居次年紀(jì)還小,母親只要稍稍用些心思,過兩年必定是精通中原禮儀的淑女。”
“就你會說!”丁瑤微微一笑翻了他個(gè)白眼,向侍女吩咐道:“先帶兩位居次去沐浴,隨后給她們安排一些飯食。走了這么遠(yuǎn)的路,她們也該辛苦了。”
貼身侍女應(yīng)了,欠身一禮說道:“兩位居次,請隨婢子來!”
侍女帶著兩位居次走了。
曹鑠陪著丁瑤進(jìn)屋。
到了屋里,他對丁瑤說道:“母親在后宅也是無聊,有兩位居次陪著,以后至少會多兩個(gè)說話的人。”
“給我找了這么大的事,從你嘴里說出話來,反倒是你在盡孝道。”丁瑤說道:“怎么連羞臊倆字也是不知道了?”
“我知道母親辛苦!”曹鑠腆著臉說道:“可兩位匈奴居次要是交給別人調(diào)教,我怕她們被帶壞了。也只有放在母親這里,我才放心。”
輕輕嘆了一聲,丁瑤說道:“你說的倒也是,我要是不把她們留下,夫君必定會把她們送到賤人那里,放在那里還真是可能學(xué)壞了。”
“母親又來了。”曹鑠咧嘴一笑:“在后宅說話,尤其是以后這里多了兩位匈奴居次,可千萬得要小心。多一個(gè)人聽見母親這么說,就多一分被別人知道的風(fēng)險(xiǎn)。”
“知道又怎么樣?”丁瑤說道:“她難道還敢來找我麻煩不成?”
“倒不是怕她來找母親麻煩。”曹鑠說道:“不就是怕父親聽到了心中不爽快,后宅安穩(wěn)可是父親一直都期盼著的。”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