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鑠滿頭黑線。
他調戲曹丕的時候,曹丕總是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讓他覺著十分有趣。
可曹彰和曹丕完全不同。
雖然是一個母親所生,曹彰的個性也太大大咧咧。
只是問他一句小鳥長胡子沒有,他不僅回答了,居然還問曹鑠要不要看看……
“死不要臉!”曹鑠笑著說道:“我們可是曹家公子,怎能隨意讓人看小鳥?”
“又不是沒被人看過。”曹彰撇了撇嘴:“在家的時候,侍女給我們洗澡,她們也還都看過。”
壓低了聲音,曹彰對曹鑠說道:“長兄,我告訴你一件事。”
“你說!”見他一副神叨叨的模樣,曹鑠知道必定是他認為極其秘密的事情才會這樣。
“二兄的小鳥不僅長了胡子,還進了鳥窩。”曹彰說道:“我們家有個侍女,鳥窩經常讓二兄進。”
“什么時候的事?”曹鑠問道。
“就上回長兄送他回來。”曹彰說道:“我和母親也說過,母親要我不要亂說。我尋思著長兄不是別人,說說也沒什么。”
曹彰不以為意的說著,曹鑠嘴角卻勾起了笑容。
當初他給曹丕安排了個女人,就是想要他顯露本性。
在許都的日子,他每天都有許多事情要做,一來二去倒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沒想到曹丕食髓知味,竟然和侍女都掛搭到了一起。
這件事要是被曹操知道,恐怕曹丕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
曹操雖然好色,可他和曹鑠一樣,都不是毫無選擇是個女人就行。
曹鑠喜歡從沒被人染指過的女人,而曹操卻喜歡美艷的人婦,父子倆從不對侍女下手。
然而曹丕在知道了好處之后,居然連侍女都不放過……
跟在曹鑠身旁,兄弟倆說的話,陳到是一句也沒落的聽在耳朵里。
他并不想聽,可兄弟倆雖然壓低了聲音,卻還是能讓他清清楚楚的聽見。
聽說曹丕居然和侍女拱到了一起,陳到撇了撇嘴,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鄙夷。
“以后這種事可不要亂說了。”曹鑠對曹彰說道:“和我說說倒是沒什么,要是傳回了許都,看你母親會不會把你的皮扯掉!”
“母親就是偏袒二兄,我也懶得說。”曹彰撇了撇嘴:“長兄沒回許都的時候,二兄對我們兄弟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就好像他是大哥一樣。可兄弟們都知道,曹家兄弟都應該聽從長兄的,他算什么……”
曹鑠知道,曹彰性情耿直,有什么說什么,從來不懂得轉彎抹角。
像他這種性格,做個將軍還是綽綽有余,可是要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他卻是不行。
也正是因此,曹鑠絲毫沒有懷疑曹彰說的話。
他對曹彰說道:“我不在許都,你二兄說你們幾句也是應該,不要懷有恨意,畢竟大家都是親兄弟。”
“他可沒有把我們當成親兄弟。”曹彰說道:“就連母親也是偏袒著他,讓人很是不爽。”
“不喜歡許都,就在壽春多住些日子。”曹鑠說道:“等你以后成婚,父親應該就會給你封地。到時恐怕你想見子桓都不容易。”
他隨后又向陳到吩咐道:“叔至,三弟到了壽春,他的劍術當然是帝師傳授。馬背上的武藝就拜托你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