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曹鑠打斷了他:“你就直接和我說,打算怎么安頓她們?”
“呂將軍提了個建議,把我們帶回的漢人女子分派到各地,交給各地官府處置。”田豐說道:“官府把哪個人分派到誰家,都要登記造冊……”
“這件事處理的還行。”曹鑠說道:“我現(xiàn)在關心的是匈奴女人,為什么要讓她們在壽春城里占據(jù)地方?”
“這個建議也是呂將軍提出的,我覺得挺好。”田豐說道:“呂將軍建議讓匈奴女人在城里有片住宅區(qū),為常備軍將士們籌備一些匈奴外宅……”
“簡直胡鬧!”曹鑠說道:“難道你們不知道,匈奴人聚集起來要鬧事?我要的是把她們分化出去,越分散越好,你們倒好,居然給她們在壽春城里準備了個聚居區(qū)。她們聚集在一起,以后還能不能融入到我們漢人之中?”
被曹鑠這么一問,田豐愣了愣,眨巴了兩下眼睛:“公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再明確不過。”曹鑠說道:“立刻把匈奴女人分派出去,每個地方都要分一些。讓她們進入村莊,為我們的百姓生兒育女。原本我是打算隱瞞她們匈奴人的身份,如今倒好,全天下都知道了。”
“公子恕罪!”知道辦壞了事,田豐連忙說道:“我當時也是沒有更好的法子……”
“算了。”曹鑠說道:“先把她們分派到各地官府,讓官府問清楚誰家肯善待匈奴女子。只有肯善待的,才分派人到那戶人家。雖然是匈奴人,可她們卻是來為我們中原人生養(yǎng)兒女的。匈奴人來到中原犯下無數(shù)罪孽,可他們的女人并沒有過錯。她們像我們中原的女人一樣,面臨強悍的大軍,她們完全沒有抵御的能力,只能乖乖的被俘獲。如果我們不能給她們安穩(wěn)的日子,不說她們會想方設法的逃跑,就算不逃跑,我們和匈奴人又有什么區(qū)別?”
“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田豐說道:“我這就去籌辦!”
“記住了,告訴地方官府,一定要善待她們。”曹鑠又叮囑了一句:“讓地方官府不定期派人下去巡查,看看哪戶人家虐待匈奴女人。如果有虐待的,一定要從嚴懲治。”
“公子這么做,或許會有人說是為了匈奴人,而給我們漢人好看。”田豐說道:“還得想個折中的法子才是。”
“在律法面前沒有中庸。”曹鑠說道:“來到這里,她們就是我的子民。只要是我的子民,我就有義務保護她們。今天她們是匈奴人,只要我們善待她們,讓她們認同了在中原的生活。等到她們生養(yǎng)了孩子,就是我們漢人的血脈!雖然目前各地風氣還好,可人有千千萬,有高貴當然就有低賤。我說的高貴是源于內心,有的人品行高貴,做事就會遵循道德倫理。而有些人品行低劣,只要稍微管束的松懈一些,就能做出令人發(fā)指的事情。品行低劣的人,如果不嚴加懲處,他們只會變本加厲。今天能傷害匈奴女人,明天就能傷害我們漢人女人。明白了沒有?”
“我明白了!”知道辦差了事情,田豐應了一聲,對曹鑠說道:“公子放心,不出十天,這些事情我就會全部辦妥。”
“你先去吧。”曹鑠說道:“辦妥之后告訴我怎樣,在辦事的時候,你還要告訴各地官員,不僅是他們要時常派人追訪,我也會派人下去。和他們派的人不同,如果我派下去的人發(fā)現(xiàn)有虐待的事情發(fā)生,他們這些官也就做到頭了。”
田豐再次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目送田豐走遠,陳宮說道:“元皓說要在城內為匈奴女人開辟住處,我就覺得有些不妥。”
“既然覺得不妥,怎么不加以阻止?”曹鑠問道。
“人是公子讓他帶回來的,我哪里知道公子并不認同他這么做。”陳宮說道:“如果我早知道,也絕不會讓他如此。”
“說這些都晚了。”曹鑠說道:“你隨我過來,和我說說我不在的時候,壽春都發(fā)生過什么。”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