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和夫君好好聊聊罷了。”張春華撇著小嘴說道:“夫君一走這么久,我才不信能忍住不和女人做些什么。”
“像我這么正派的人居然也能被懷疑?!辈荑p咂吧了兩下嘴說道:“春華,得虧你不是后宅之主。”
“我是不是后宅之主怎么了?”張春華撇著小嘴說道:“如果我管著后宅,應該比現在更好。”
“像你這么容易酸溜溜的,如果讓你當家做主,其他夫人還有活路?”曹鑠說道:“我覺著還是袁芳和甄姬、步練師她們幾個負責后宅最合適不過?!?
“袁夫人和甄夫人我可不說了。”張春華撅起小嘴說道:“只是步夫人,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夫君為什么會讓她也做了平妻?”
“要理由還不簡單?”曹鑠說道:“因為她不會妒忌,或者說她雖然妒忌卻不說出口。你可不一樣,你不僅會說出口,恨不能還把對方給弄死。你說說,讓你掌管后宅,可能不?”
翻了曹鑠個白眼,張春華一扭身背朝著他:“夫君反正就是知道欺負我。”
“為了免得你欺負別人,我也只能欺負你了?!睋ё埓喝A,曹鑠說道:“后宅這么多夫人,要是不知道你們的個性那還得了?”
趴在曹鑠身邊,張春華的小手在他胸口圈著圈:“夫君,好幾位姐姐都為夫君生下了孩子,我怎么到現在都沒動靜?”
“還沒長成吧?!辈荑p說道:“她們身邊有孩子,和其他夫人在一塊兒聚聚都難,你身旁沒有孩子,還不是想往哪里野就到哪里去?要是我,快活還來不及?!?
小嘴撅著,張春華說道:“可我就是想像姐姐們一樣,為夫君生下一兒半女……”
“那就來吧!”曹鑠一個翻身把她壓住:“憋了一年多的,今晚全都交給你了?!?
曹鑠回到壽春的頭一個晚上,張春華一個人伺候他。
整整一年多沒和女人歡好過,曹鑠又正值少年,力氣當然是有得是。
第二天早上,張春華躺在被窩里,用被子蒙著頭。
醒來的曹鑠輕輕晃了晃她:“天色不早,你還不起來?”
腦袋都沒從被子里出來,張春華說道:“不要!我今天要睡到中午。昨兒晚上可被夫君給折騰死了……”
輕輕拍了一下藏在被子里的張春華,曹鑠笑道:“要你以后還嘴壞?”
“嘴壞怎么了?”張春華還是藏在被子里,不服氣的說道:“有能耐夫君天天讓我起不來……”
“成!”曹鑠壞笑著說道:“我現在就給你加深一下印象。”
說著,他掀開被子一把摟住張春華。
“夫君……別……”沒想到曹鑠居然還想來,張春華連忙說道:“昨晚都被夫君弄的腫了,現在還有些脹痛……”
“那就再腫一些?!币恍囊螐埓喝A,讓她以后嘴不要這么壞,曹鑠一個翻身,又把她給壓住了。
直到日上三竿,曹鑠才丟下躺在被窩里渾身虛脫的一兩力氣也沒有的張春華,離開了她的住處。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