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蔡稷向鄧展和祝奧交代了好多曹鑠自己都沒留意過的習慣。
沒什么好交代了,他面朝書房,深深的行了一禮,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祝奧和鄧展目送蔡稷走遠,倆人回到書房門口。
站在窗口直到蔡稷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曹鑠才回到房中落座。
翻開一本書正看著,門外傳來曹彰的聲音:“鄧將軍、祝將軍,怎么是你倆在這?蔡校尉呢?”
“回三公子。”鄧展回道:“蔡校尉被封為筑路將軍,如今已經(jīng)上任去了,公子身邊以后由我倆照應著。”
“那倒是好的很。”曹彰說道:“兩位將軍在兄長身邊,即使有些宵小之輩,也不敢對兄長怎樣。”
“三公子這是……”沒有接話,鄧展問道。
“從昨天來到壽春,我就被帝師叫了去好一通訓。”曹彰揉了揉鼻子,對鄧展和祝奧說道:“今天好不容易把帝師吩咐的幾個動作提前做完,特意前來拜見兄長,向他問個安罷了。”
“請三公子稍等。”鄧展說道:“我這就向公子通稟。”
“不用通稟了。”屋里傳出曹鑠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得到曹鑠的吩咐,鄧展和祝奧分別撤步一旁,鄧展說道:“三公子,請!”
朝倆人拱了拱手,曹彰走進屋里。
見到曹鑠,他躬身行了個大禮招呼道:“長兄……”
“聽你剛才話里的意思,好像對帝師不太滿意?”曹鑠翻看著書,眼睛都沒抬一下問道。
“我怎么敢對帝師不滿意。”曹彰有些委屈的說道:“我只是覺著他訓人的態(tài)度讓人十分不爽快。再怎么說我也是曹家三公子,他訓我就像是訓后輩一樣……”
“帝師當年伺候先帝的時候,父親官職也還不高。”曹鑠抬起頭看著曹彰說道:“他訓你幾句怎么?當初我請帝師傳授武藝的時候,他還不是也一樣把我訓的一點臉面都沒有?”
“兄長說的是,我不敢胡說了。”曹彰低著頭應道。
見曹鑠臉上沒什么表情,像是沒打算訓他,曹彰咧嘴一笑說道:“長兄,我聽說壽春城外風景不錯,能不能讓我出去玩耍兩天再學武藝?”
“玩耍兩天?”曹鑠說道:“你倒是會想,我?guī)銇韷鄞海刹皇菫榱俗屇阃嫠#且愣鄬W些本事,將來也能為曹家建功立業(yè)。”
“長兄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我畢竟還是個孩子。”曹彰腆著臉對曹鑠說道:“不信長兄來看,我的小鳥只是長出了絨絨的胡子,還沒像二兄那樣已經(jīng)是羽翼豐滿……”
“能把不要臉再發(fā)揮的淋漓盡致點不?”曹鑠打斷了他,沒好氣的問道。
“能!”本以為曹彰會覺著羞愧,哪想到他居然一口應了下來:“只要長兄讓我那么做,我肯能定能做到。”
“我看你也就只是嘴上厲害。”曹鑠笑著搖頭,對曹彰說道:“如果我答應讓你出外游玩,心一旦玩的野了,就再也沒有心思去學武藝。我可以答應你,一旦帝師說你有了精進,即刻就準你出城玩上兩天。”
曹鑠沒有答應讓他立刻出去,曹彰苦著臉說道:“我還以為長兄多疼我,哪想到來了壽春,居然是這么待我。”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