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提升糧食產(chǎn)量,才是增加人口的關(guān)鍵。
否則土地全都用上也產(chǎn)不出多少糧食,人口過度膨脹,他可是養(yǎng)不起。
“你有沒有覺得水稻其實(shí)是個很神奇的東西?”曹鑠問道。
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田豐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問道:“公子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們把幾個不同品種的水稻雜交一下。”曹鑠捏著下巴說道:“或者是干脆用它和其他高產(chǎn)谷物雜交,你認(rèn)為會不會提高產(chǎn)量?”
田豐茫然:“公子說的這些我不是很懂……”
“算了,算了!”曹鑠擺著手說道:“你不用操心這些,等我回到壽春安排彌衡去做。讓他與水鏡先生和龐德公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做這種事的人才。”
“公子總是奇思妙想,令我十分佩服。”田豐說道:“只是有時候我覺得公子的想法實(shí)在是天馬行空,讓人不敢想象。”
“天馬行空?”曹鑠拍了下他的胳膊,笑著說道:“很多東西我們沒見過,不代表沒有。總有一天人是可以飛上天空,在天際翱翔,甚至可以飛出我們生活的地方,到無邊無際的浩瀚宇宙中去。”
“宇宙?還浩瀚?”田豐笑著搖頭:“公子說的這些,我真不懂。”
“我也就隨口一說。”曹鑠咧嘴笑著說道:“只是這么尋思,究竟是什么樣,我也不清楚。”
東漢末年,人對地外世界根本沒有任何了解。
這個時候,人還認(rèn)為天是圓的,低是方的,所以才有天圓地方一說。
曹鑠很清楚,他要是把兩千年后連個小學(xué)生都懂的東西拿到這個時代,只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然后引發(fā)一場毫無必要的爭論。
沒辦法印證,沒辦法用事實(shí)讓所有人都閉嘴,僅憑他的地位來壓制別人的想法,即便說的是正確的,做法也是極其愚蠢的。
“公子已經(jīng)是把我說的滿頭霧水。”田豐笑著說道:“不過的倒是很想看看高產(chǎn)的水稻,如果畝產(chǎn)提了上去,我就敢讓幽州百姓放開膽的生養(yǎng)。”
“畝產(chǎn)不提上去,也可以放開膽的生養(yǎng)。”曹鑠說道:“土地有很多,我們?nèi)钡氖悄苁刈∵@些土地的勇士,缺的是能壯大這些土地的勞力。”
“我明白了。”田豐應(yīng)道。
“聽說早年盧植曾隱居上古軍都山。”曹鑠問道:“元皓有沒有見過他?”
“我怎么可能見過他。”田豐搖頭:“盧公十多年前已經(jīng)離世,那時袁家還沒有得到幽州,我當(dāng)然沒有機(jī)會拜會盧公。”
“可惜了。”曹鑠說道:“一代忠良,居然落了個隱居山林的下場。”
“天下亂成這個樣子,世人哪里還分得清什么是忠良,什么是奸佞。”田豐搖頭嘆道:“我只盼望著早一天看見太平盛世,就像當(dāng)年的文景之治。”
“這種事恐怕只能由我兒子完成了。”曹鑠嘿嘿一笑。
田豐意味深長的看著曹鑠:“公子今天可是和我說了發(fā)自肺腑的話。”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