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男人很奇怪。”曹鑠笑著說道:“別人的女人他們可以欺負,而他們自家的女人卻不肯讓別人欺負。別說尋常百姓,這種想法就算是我也沒能免俗,所以我很能體會他們不讓女人出外做事的心情。想要他們放心,必須要他們知道,女人在外,是沒人能夠明目張膽的欺負。”
“我好像明白了夫君的意思。”袁芳說道:“夫君是要我們成立一個能夠給那些欺負女人的惡徒懲治的官府。”
“就是這個意思。”曹鑠說道:“調戲者罰,污辱者殺。如此一來,就沒人再敢對那些女人怎樣。”
“女人本就是貨物一樣。”袁芳幽幽嘆息了一聲,對曹鑠說道:“想當初劉玄德落難投靠曹家,路上就遇見個殺妻割肉給他吃的男人……”
“你說的那個人我曾讓人去查問過。”曹鑠笑道:“如今他的墳頭草已經有兩三尺高。”
袁芳愣了一下:“夫君也聽說過那個人?”
“當然聽說過。”曹鑠說道:“沒人肯把女兒嫁給他,他拿著劉玄德給的錢財倒是過了兩年安生日子,問題是如今他居住的地方已是我當家做主,我豈能容這種人渣活下去?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在我治理的地方,無論是殺了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沒有正當理由,一律得要償命。”
“我明白夫君的意思了。”袁芳應道:“今晚就和姐妹們商量一下。”
“別只顧著幫我,袁買來到壽春,你是怎么安頓的?”曹鑠問道。
“就在宅子里。”袁芳說道:“小弟年幼無知,雖然知道夫君和二兄、三兄作戰,卻是不清楚為什么,我也沒有和他說的太多。”
“不和他說太多也是對他好。”曹鑠說道:“他的年紀還小,以后能夠安穩活下去就好。至于將來成人之后能做些什么,我們現在也管不了。我們能做的,就是為袁家留下一支根苗。”
“如果不是夫君,袁家恐怕是沒了。”說到這里,袁芳的神色變得十分黯淡。
“我不過是做了該做的罷了。”曹鑠說道:“我倆本是夫妻,我又怎么可能眼看著袁家絕后?只是你得好好教育袁買,不要讓他將來和曹家為敵。實力不足的時候,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夫君說的是。”袁芳應了,她隨后問道:“這次去幽州,夫君還是沒有見著母親?”
曹鑠搖頭:“我四處都找遍了,也沒見著岳母。她如果不是跟在顯奕、顯甫身邊,就是已經被送到了別處。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派出更多人手前去尋找,總有一天會得到岳母的行蹤。”
“天下亂成這個樣子,母親如果沒有跟在兩位兄長身邊,我總是不太安心。”還不知道劉夫人已經被殺,袁芳依舊懷著母親還活在世上的希望。
曹鑠當然不會戳破她的希望,把她摟進懷里,輕聲說道:“你放心,岳母吉人天相,不會有事。”
“我信夫君。”依偎在曹鑠懷里,袁芳說道:“其實見不見到母親已不重要,我只要知道她還在世上就好。”
“岳母的行蹤我是真不知道。”曹鑠說道:“卻也沒有得到她已經遇害的消息。我想她此時應該是和顯奕、顯甫在一起。”
“希望是那樣。”袁芳幽幽的嘆息了一聲,就什么話也不再多說。
“晚上早些和夫人們討論事情。”曹鑠壞兮兮的一笑說道:“征戰許多日子,我可是想念你們想念的很,今晚要在你的住處留宿。”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