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提著戟桿,很是失望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八名衛(wèi)士。
他對曹鑠說道:“長兄又騙我,這八個人比起呂將軍安排的那些人,可是要差的遠。”
郭嘉臉色十分不好的對八個站起來的衛(wèi)士說道:“丟人現(xiàn)眼,還不站到一旁?”
八名衛(wèi)士也不敢吭聲,紛紛站到郭嘉身后。
“奉孝,他的武藝怎樣?”曹鑠向郭嘉問道。
郭嘉回道:“公子所果然不虛,三公子武藝如今十分精進,回道鄴城我知道該怎么和曹公說了。”
“我有件事正想和你說。”曹鑠對郭嘉說道:“我家三弟武藝雖然不差,帶兵廝殺的經(jīng)驗卻是沒有。我打算把他留在身邊,下次出征,讓他多歷練一些戰(zhàn)陣。以后回到父親身邊,也能多為曹家做些事情。”
“這件事公子應(yīng)該親自和曹公說。”郭嘉回道:“我替公子帶話,恐怕不妥。”
“沒什么不妥。”曹鑠說道:“父親最近正忙著籌備攻打遼東,他也沒有閑暇處置這樣的事情。曹彰來到壽春,武藝雖然有所精進,離我想要的還是差了一些。”
曹鑠對曹彰說道:“三弟,把你的長戟裝好,我倆打一場。”
“長兄帶兵打仗又不用親自廝殺。”曹彰咧嘴一笑,對曹鑠說道:“我可不敢和長兄比試,萬一傷著你,嫂嫂們可不饒我。”
“人沒多大,說話倒是狂的很。”曹鑠笑著說道:“既然你這么輕視長兄,我就陪你練練!”
他向鄧展伸出手。
鄧展遞了把長戟給曹鑠。
“我和你一樣,都是呂將軍傳授的戟法。”曹鑠說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我倆誰的武藝更加精湛。”
“長兄小心了。”曹鑠堅持要和曹彰比試,曹彰也就不再推辭,他把長戟一橫,向曹鑠喊了一聲,縱步?jīng)_了上來。
兄弟倆捉對廝殺,郭嘉等人砍的是膽戰(zhàn)心驚。
六七十個回合之后,曹鑠瞅準機會往曹彰小腹上猛踹一腳。
被他踹的連著倒退了好幾步,曹彰一屁股坐在地上。
還沒等他起身,曹鑠的長戟已經(jīng)指向了他的額頭。
“長兄……”抬起頭詫異的看著曹鑠,曹彰只是招呼了一聲。
“連我都打不過,我還怎么放心把你送上戰(zhàn)場。”曹鑠說道:“我看壽春你也別忙著離開,就在這里多學(xué)兩年,等到你武藝精進了,我自會帶你上戰(zhàn)場廝殺。”
“我都沒見過戰(zhàn)場,怎么可能懂得什么叫做廝殺。”曹彰有些懊惱的說道:“如果長兄下次出戰(zhàn)肯帶著我,我的武藝必定能夠精進。畢竟廝殺的本事是用在沙場之上,整天這么練怎么可以?”
“父親派奉孝來看你,可能是想把你帶去鄴城。”曹鑠說道:“你二兄如今掌管許都,或許父親還會讓你去許都幫他?”
“幫誰?”曹彰問道:“幫二兄?”